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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有病啊,为什么要跳悬崖?”
陆景湛一手提着她的腰,一手扣紧崖上的藤条,还能抽出闲情逸致继续和她吵架,
“废话,不跳下来等着他们来杀吗?”
他今日又没带佩剑,更何况还有她这么一个拖油瓶。
萧瑶气得掐他,但又不敢太用力,怕把他惹急了给她丢下去。
陆景湛看出萧瑶的害怕,故意晃荡着藤条吓她。
“陆景湛!”
萧瑶吓得抱紧了他,一边抱着一边骂,
“**,卑鄙小人...要死自己死啊!”
别带着她一起!
看着她吓得面色惨白的模样,陆景湛心底的气消了大半。
他也不再吓她,稳稳的托着她的腰,自峭壁向下——
半个时辰后,两人从崖底的溪流里爬了上来。
萧瑶觉得自己的腿都要软了,就算是当初彭城死战,她都没这么害怕过。
疯子,陆景湛就是个疯子!
一落地,她立马远离他。
但她的衣裙尽数沾湿了,初秋的天,还挺冷。
那边,陆景湛用内力烘干了衣服。
萧瑶更来气了。
她今天就是冻死,也绝对不会求他这样一个卑劣小人。
但陆景湛朝她招了招手,
“衣服湿着不难受?过来。”
萧瑶犹豫片刻,朝着他走过去。
她没求他,是他要帮她烘干的。
陆景湛的内力很有用,不消片刻,就把她的内衫烘干了,但外裙还有点湿,眼见着太阳马上就要下山......
萧瑶抿唇问出声,
“你的人什么时候能下来找我们?”
陆景湛点燃枯枝,火光映着湿漉漉的外衫和轮廓分明的侧脸,声音平淡,
“不知道。”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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