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兰和陈逸飞连滚带爬地逃走了。
我丢下剪刀,冷哼一声。
这奶奶儿子孙子都是一个德行,典型的窝里横,欺软怕硬。
对付这种人,就得比他们更狠才行。
那封举报信显然在陈祥的单位引起了轩然**。
因为,当天晚上,陈祥就急吼吼地打来电话,气得语无伦次:沈宵,你都做了什么!
你怎么敢!
我笑笑,谦虚道:多亏**和你儿子来提醒,要不然我都忘了手里还有这些东西呢。
赶在陈祥开骂之前,我又提醒他:对了,除了今天发出去的那些,我还有别的东西,比如你挪用**、吃回扣……陈祥气急败坏:你究竟想要干什么?
我淡淡一笑:只要你们一家人别出现在我面前、别惹我不高兴,一切都好说。
陈祥沉默了许久,最终咬牙切齿地说了个好。
我直接挂断电话,然后将他的所有****全部拉黑。
陈祥其实胆子不大,吃了这么大一个亏后,他绝对不敢再来轻易招惹我。
果然,从那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,我都没有见到陈家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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