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机未到,戏,还得唱下去。
我拿起内线电话,声音平稳得像一块冻透的寒铁,通知人事部:“陆博士和赵总监已出发前往金三角项目基地。
通知项目组,基地条件艰苦,通讯将受到严格限制,非必要不得联络总部。
归期……不定。”
通讯受限,归期不定。
这八个字,是我亲手为他们钉上的棺盖第一枚长钉。
金三角潮湿闷热的丛林,将是最好的遗忘之地。
指尖无意识地拂过平板冰冷的边缘,屏幕暗下去,像一只阖上的眼。
母亲病榻上那只枯瘦的手,那道与赵念安腕上如镜像般的旧痕,再次灼痛了我的神经。
我拿起手机,调出一个没有保存姓名、只有加密代码的通讯界面。
指尖悬停片刻,最终敲下一行冰冷的指令:“礼物准备,确保接收环境适宜。”
发送键按下,信息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,瞬间消失无踪。
平板屏幕上,卫星地图的绿**块被放大、再放大。
最终聚焦在湄公河畔一片被原始丛林吞噬的简陋营房。
几个像素点大小的人影在泥泞中移动,模糊得如同蝼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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