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春兰将这话跟陶平也说了,陶平竟然也觉得有道理。
如此,李春兰和陶平都不理了,用大粪浇院子里的地,整个屋子里弥漫着一股生物肥的味道。
周志兴和姚淑丽坐在屋里,如坐针毡。
周志兴:“难道真没钱?”
姚淑丽紧张:“不可能,民澈在工地,不可能没钱。”
周浩辰:“那他们怎么一句话都不说?”
周浩辰生怕拿不到钱结婚:“爸妈,大哥要是不拿钱怎么办?”
“不拿钱我就去他工地上闹!我看他还要不要脸了!”
周民澈从工地离开,拖着一身疲惫往村里去,半路上遇到一辆三轮车上放着一盆一盆的**花。
秋季菊花开得漂亮,周民澈买了两盘绑在后座上,慢慢骑着往村里去。
到了有石子的泥巴路那边,周民澈放慢了脚步,怕石子路将菊花抖断了,拿回去不好看。
刘福昌的老婆金桂梅瞧见了他,跟他打招呼:“民澈啊!!”
金桂梅身边站着刘福昌的女儿刘知心,之前和周民澈在同一个班里读过书,属于规规矩矩的那类人。
陶平被厂子开除,刘福昌上位,周民澈能想到两人找他没什么好话说。
他礼貌的应了一声,金桂梅走到他边上:“委屈你了民澈,当年你肯定不是故意跟陶茉莉睡在一起了,现在陶家这样了,我是你我肯定就走了。”
周民澈不语,默默往前走。
走不走,他自己会做决定,不需要人来教。
在周民澈当年考上大学传遍整个村的时候,村里妇女或者同龄的女人,对周民澈都是一副倾慕之情。
后来随着他入赘陶家那种感情才完全淡去。
金桂梅:“陶家出事,后头**那边还会找上门来的,现在整个陶家就你一个人赚钱,陶茉莉也是,厂子里说陶平几句,她就开始跟人争吵起来,还说不干了,别人想进还进不去。”
别人不知道,周民澈不会不知道。
公社的纺织厂就跟兔子的尾巴似的,长不了了。
周民澈停下了脚步:“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
“我有什么好说的,还不都是为了你,老左的闺女前几天回来了,没去找你啊?”
周民澈眉头一皱:“这都是过去的事了,有什么好说?”
一直在金桂梅身边的刘知心长叹一口气:“青栀心里一直是有你的,她大学读完了还想跟你好,我都劝她没必要在你这一棵树上吊死,但她就是喜欢你,忘不了你。”
周民澈差点忘了刘知心和左青栀关系特别好。
当时考大学,刘知心也考了,只是全村就只有他一个人考上了。
金桂梅:“你要是愿意,民澈,我给做个媒,我去跟老左那边做思想工作,陶茉莉这边,你先离了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