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监狱里,而是应该待在无数学子向往的华清大学。

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才会明白,把一手好牌打的稀巴烂的,是他自己。

儿子问我:“妈妈,这位大哥哥为什么坐牢啊?”

我**着儿子的头:“因为他伤害了妈妈,不配做妈**儿子。”

“你可不能学他哦!”

临走前,我告诉谭思诚,这是我第一次来看他,也是最后一次了,因为我要开始我的新生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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