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院的消毒水味道刺得我鼻子发酸。周父佝偻着背走在前面,那双粗糙的手不停地揉搓着一张皱巴巴的缴费单。病房门开了,病床上的周明与我记忆中那个夸夸其谈的相亲对象判若两人——脸色灰白,眼窝深陷,左手腕缠着厚厚的纱布。看到我们进来,他下意识地往被子里缩了缩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