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死,她就敢拿***镯子去换钱。
真是家贼难防,不如报警吧。”
陈凯推了推鼻梁上的眼睛,没有作答。
我苦笑。
亲自养大的女儿,竟然要报警抓我。
“你还好意思笑!”
陈凯又给了我结结实实一巴掌。
我没站稳,跌倒在床边,头碰在病床上。
一股温热顺着额头往下流,我一摸,是血!
见到血,我直接晕了过去。
昏倒前,听见女儿说:“装呢,给咱们用苦肉计,别理她。”
3我再次醒来的时候,天已经黑了,我还躺在冰冷的地上。
来给婆婆换药的护士把我叫醒,满脸震惊“怎么回事?”
我深深地叹了口气,不知道该怎么解释。
护士给我处理好伤口,我回到家时,陈凯正在洗澡。
我刺绣大赛举办方发来的信息,说我的作品已经通过了初赛。
这个消息让我的心情平复了很多。
这时,浴室的水声突然停了。
我从衣橱里拿出陈凯的干净睡衣,准备等下好好跟他解释解释。
可他没有出来,而是在浴室接了一个电话。
“宝贝,那个包我托国外的朋友帮你去看了,**了我第一时间买给你,你别着急啊。”
“怎么可能没钱呢,你也太小瞧本大律师了。
二十万而已,小意思啦。”
“我也爱你,亲亲。”
我的心猛地被揪了一下。
一向严肃沉闷的陈凯,竟然能说出这么肉麻的话。
二十万?
给婆婆治病已经把家里掏空了,哪来的二十万?
陈凯见到我,立刻换了一副嘴脸。
“你什么时候回来的?”
“刚进门。”
“哦。”
陈凯心虚,没有再提医院的事。
我小心翼翼地说:“医院说住院押金已经用完了,进口药需要自费,让咱们再交2万块押金。”
陈凯一口回绝了我:“再等几天吧,我现在也没钱。”
一起生活了三十多年,我一眼就看出他有事儿。
晚上,趁他睡着时,我翻看了他的手机。
这是我这辈子第一次看他的手机,里面的内容让我震惊。
他的微信置顶是一个**女孩头像的人,一看就是年轻女人。
他每天都会对这个女人说早安和晚安。
每到节日,陈凯还会给她转账,要么是520块,要么是1314块。
女孩只要发来图片,陈凯都会把东西买来送她。
看着我破了洞的袜子和磨起球的聚脂纤维睡衣,我摇头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