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我赶到现场,现场七零八落,地上摊着大大小小的血液。
我不顾现场**的阻拦,冲过警戒线看到。
墨谭玉躺在距离他车八米开外的距离,昏迷不醒,额头上鲜血淋漓。
我感觉过去为他把脉,发现他经脉尽断,再不赶紧抢救就会有生命危险。
我立马大喊医护人员,“快来,他快撑不住了。”
医护人员在注意到这边情况后,两个人抬着担架立马走了过来。
在准备将墨谭玉放到担架上时,苏清梅突然躺到了担架上。
“快走啊,还愣着干嘛呀,我身上都快疼死了。”
我看到她的样子气愤道,“你看不见他都已经昏迷了吗,你不应该先救他吗?”
她不屑道,“关我什么事,他一个大男人抵抗力那么差?”
我没有理会她,而是将他背起来立马打车去了最近的一家医院。
两个小时后,医生从手术室出来。
我立马起身问道,“医生,他怎么样了。”
医生对我摇了摇头,“我尽力了,趁他现在还有呼吸,你进去最后见他一面吧。”
我走进病房看到墨谭玉,抽噎着说,“墨谭玉,这是你欠我的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