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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走?

你这个废物离开我们宁家还能去哪里,要不是当年把你找回来,你早就在山里喂野狗了!”

大哥宁松柏一进门就听到我的话,他一脚踢到我身上。

我腿上的骨穿刺还没好,这一脚下去我疼的眼泪打转。

我的东西被扔掉到处都是,满地狼藉中一枚点翠胸针被宁松柏的皮鞋踩着。

“大哥,您抬一下脚,求您了,这个胸针对我很重要!”

这是养父给我的点翠,是祖上传下来的工艺。

这些年来我一直当做纪念品。

他不依不饶,居高临下地看着我,“吃里扒外的东西!

宁家养了你这么多年,你还惦记着山里的那两个老货!”

他把我的胸针一点点碾碎。

我听到了铁针崩坏的声音。

那一瞬间,我脑袋里好像崩坏了一根弦。

这十年我活的跟一只狗一样。

只因为当年我被接回家的时,宁家出面为我养父治病。

医药费要花十万块钱,我就这样心甘情愿地为白血病的姐姐捐了十年骨髓。

十年了,一块冰都该捂化了,我抱着头在地上痛哭。

宁父宁母不厌其烦,从楼上走下来。

“吵到我们布置房间了!

不就是要钱吗,这里是一千块钱,拿钱赶紧滚回房间,一会圆圆的生日晚会就要开始了!”

“赶紧把地上这堆破烂给我收拾了。”

宁母让保姆吴妈休息,指责我不懂事,让我把自己的东西扔进垃圾桶里。

从包里扔出来一千块钱到我脸上,我擦了脸上的泪,没有捡那一千块。

他们习惯了高高在上施舍给我东西,我不要了。

我已经不奢望能从所谓的亲生父母身上乞讨到一丝一毫的怜爱了。

不是我养不熟,是他们根本没有用心养过我。

我真的累了。

我捡东西的时候,宁松柏踩到了我的手!

从地上捡起一个油纸包裹。

“这是什么!”

“你不是说没钱了吗,这里少说还有三万!”

“你是不是背着我们偷家里东西了!”

那些钱是我这十年勤工俭学,一点点省下来的。

里面有十块五块的零钱,这些钱从来不会出现在宁家。

因为他们花钱从来都是数以万计。

“不是我..好啊!

都学会偷钱了,你这个白眼狼,我们家真是养你了!”

不等我解释,宁松柏就扇了我一巴掌。

宁父让我跪在大厅里反省。

大厅装扮的像一个城堡。

来往都是光鲜靓丽的人。

而我却和这里的奢靡华贵格格不入。

我继承了他们的容貌。

但十年的*跎让我变得皮肤黝黑,头发粗糙。

一身旧衣服更显得土里土气。

来往的宾客看着跪在中央的我,指指点点。

“我知道她,从外面带回来的养女吗,要不是宁家给她一口饭吃早就**了!”

“唉呀,宁先生和宁夫人可真是善良啊。”

“养女就是养女,再怎么装,也是变不成天鹅的!”

这些所谓的上流人士说起话来和村口嚼舌根的人是一样的。

我装作不在意。

我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失去的了。

只是临死前,我向回一趟家看看养父母。

这十年他们不允许我回去。

而我也从来不敢忤逆他们的意思。

只因为他们有恩于养父养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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