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开那天,商会送来烫金请柬。顾清河摸着袖扣上的珍珠 —— 比从前缠在腕表上的那串小些,更泛黄些。他最终没去赴宴,站在露台看了一宿外滩的航标灯。晨雾尚未散尽,我跪在灵堂前擦拭父母牌位,木纹裂痕里积着去年祭酒残渍。我听见身后铜锁转动的响动,回身时正对上顾清河的袖扣反光。“你来干什么?”我问他。贡香折断了半截,我望着他掏出庚帖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