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,经由一个女子讲出,教我忍不住面红耳赤,心如擂鼓。
不自在地咳嗽一声,我别过头去。
“我饿了,你抱我去吃饭吧。”
“好。”
翠柳抱着我走出寝殿,来到院内的合欢树下,看着石桌上她准备的吃食,我又发了怔。
“奴婢练了好久的厨艺,不知味道如何,娘娘试试。”
鼻头发酸,在宫中待了这样久,我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善意和怜惜。
翠柳希望我能欢喜。
她伸手,以拇指刮去我眼角濡湿的泪珠。
“娘娘是水做成的人不成,怎么这般多愁善感。
可别哭了,奴婢见不得你流泪,想把惹你伤心的人千刀万剐。”
两人围着石桌相对而坐,我夹起一筷子笋片,一边慢吞吞的吃着,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得同她闲谈。
“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。”
她沏了一盏茶递给我。
“奴婢叫”,她对上我打量的目光,我慌忙地避开,她倏而截住了话头,挑眉道:“奴婢还没有名字,不如娘娘赐予一个好不好?”
我吞了糕点,认真看着她,拍了拍她的肩膀,正色道。
“那叫翠柳好不好。”
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,翠柳本来噙着的从容微笑似乎皲裂了一瞬,却很快恢复如初。
“翠柳,你对我这样好,又不是他派来的人,是因为什么呢。
难道,我们之前认识么。”
翠柳一本正经道。
“何止是认识那么简单。”
她软了神色。
“你愿意听我讲一讲么。”
我点头。
翠柳的神色顿时宁和下来,平静温柔得似一潭秋水,明澈动情。
她看着我,凝神远思,似乎沉浸在久远美好之中。
“娘娘是不是有一只红玉手镯,如果奴婢没猜错的话,现在应该藏在镜匣底下。”
“那本来是一对翡翠手镯,一青一红,光华葳蕤。
一只青玉的,像冬天青绿的玉兰,一只红玉的,像夏天赤红的石榴。”
“娘娘把其中一只青玉手镯赠予了我,对我说。”
何以致契阔?
绕腕双跳脱。
何以结恩情?
美玉缀罗缨。
我听得瞠目结舌,几乎怀疑她是趁我记性不好特意编了**来欺我,因实在难以置信,自己有这样浪荡**子的行径,我结巴道。
“我…竟会对一个姑娘…做这般事情么?”
翠柳点头,眉目间轻盈迟缓。
“大约是因为那时,我无意间救了您的性命吧。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