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。
“别倔!”雪狼催促。
“好!我答应!”
“傻瓜……”
“雪狼,雪狼……雪狼!”冰天雪地里响起一声哭喊,惜缘搂着**不撒手,哭得全身抽搐——他的天,塌了。
“惜缘,你别这样。”赤尾蹲下扶他。
“赤尾,我杀了雪狼,是我杀了雪狼!我还是这么冲动,雪狼是因我而死的,这里所有人都是因我而死的,他让我不要莽撞不要莽撞!他跟我说过很多次了呀……”惜缘语无伦次,绝望无助,巴巴望着赤尾,“我为什么不改呢?”
“惜缘!”赤尾于心不忍,压住他颤抖的双肩,“你这个样子叫雪狼如何走得安心?振作点,我们还要带雪狼回去复命。”
“我不要雪狼去樱花城!”惜缘推开赤尾,“那里比雪山还冷。我要把雪狼葬在雪山。”
赤尾叹息:“依你。”
惜缘抹干眼泪,抱着雪狼**起身:“赤尾,你送雪狼的妻子回家吧。天冷,记得给她盖被子……站住!别跟来。让我和雪狼单独呆一会儿。”
赤尾止住脚步,任惜缘离开。
“我把雪狼妻子送回家后,找了很久才找到惜缘。”五百年后的赤尾说到此处,声音哽咽,说不下去。
小狼儿哇哇地哭:“你们把雪狼杀了,你们都是坏人!”
赤尾长叹:“是,我坏!悲剧因我告密而起。”
“惜缘更坏呜呜!”
“惜缘死了。”赤尾眼眶发红,“我找到他的时候,他从背后抱着雪狼,跪在雪地上,身上落满了雪霜。那柄穿过雪狼胸口的断剑,将他们的心脏连在了一起。”
哭声戛然而止,小狼儿听得呆住。
“我把雪狼和惜缘葬在一处,可我连给他们刻个名字都做不到。我骗城主说他们一起堕入了雪渊,尸骨无存。”五百年了,仍然耿耿于怀,赤尾拔出佩剑,在无字碑上笔走龙蛇,“本是我告密,城主信我所言,昭告天下。”
言毕,无字碑上小诗已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