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边说边往门口挪,想找谢长钰撑腰。
话音刚落,谢长钰就大步跨进了正厅,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。
他手里攥着一卷供词,还有一个小瓷瓶,狠狠摔在江婉面前。
瓷瓶碎了一地,里面的兰麝香散了满屋子,和佛珠上的味道一模一样。
“江婉,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?”
谢长钰的声音沙哑又冰冷。
“我已经抓到了你派去古刹的心腹丫鬟,她全都招了!佛珠是你抹了自己的兰麝香放过去的,斋饭里的安胎粉是你让人撒的!”
“就连念婉身上的红疹,也是你提前给她涂了致敏的草药,故意栽赃给璃月!”
江婉愣了半晌,又开始哭哭啼啼狡辩。
“长钰,你信我,是丫鬟冤枉我,我对你一片真心,怎么会骗你……”
“够了!”
一声怒喝传来,二哥急匆匆跑了进来,一眼就护住江婉。
“谢长钰,你疯了?婉婉怀着身孕,心地善良,怎么可能做这种事?!”
“定是江璃月那个灾星死了都不安生,故意迷惑你,陷害婉婉!”
谢长钰冷笑一声,又从怀里掏出一封书信和一块玉佩,狠狠甩在二哥面前。
“你自己看!这是当年山贼窝头目的供词,还有你假死的伪造书信,这块平安玉佩,是你当年故意留在山贼窝的,根本不是葬身山贼的信物!”
二哥踉跄着后退一步,不敢置信地看着江婉。
“婉婉,这……这是真的?你真的骗了我?当年的事,全是假的?”
江婉见瞒不住了,索性也不装了,抹掉眼泪。
“我也是为了长钰,为了国公府!江璃月天生天煞孤星,留着她只会祸祸所有人,我这么做有错吗?”
二哥看着眼前陌生的江婉,又想起这些年对我的打骂、苛待。
想起我临死前的绝望,猛地捂住胸口,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可江婉突然捂着肚子,惨叫一声倒在地上。
“我的肚子……我的孩子……长钰,救孩子……”
他大步上前,一把攥住江婉的胳膊。
“别再装了!我最后问你一次,璃月到底在哪?!”
江婉疼得脸色扭曲,见柔弱戏码再也骗不了人。
突然挣开他的手,瘫坐在地上放声大笑。
“害死?谢长钰,你也配提这个?江璃月早就死了!”
她抬眼扫过脸色惨白的父亲母亲和二哥,语气越发阴毒。
“想知道她埋在哪?我偏不告诉你们!你们这群冷血无情的东西,当初联手骗她、虐她,把她往死里逼,现在才想起找她?晚了!”
二哥听完,浑身一软踉跄着撞在桌角,嘴里不停喃喃
“死了……真的死了……我真的把妹妹**了……”
谢长钰如遭雷击,疯了似的冲出门。
下令把闹市街头、城郊乱葬岗,但凡我去过的地方,全都掘地三尺彻查,活要见人,死要见尸!
不过半个时辰,心腹就跌跌撞撞跑回来。
手里捧着一堆碎骨片、半串褪色的佛珠,还有一张皱巴巴的脉案。
“将军,找到了……街头老妇说,二小姐被扔在街上当晚就没了气息,是江夫人派人连夜把尸骨移去了乱葬岗,还吩咐不准声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