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念婉缩在谢长钰怀中,脸色痛苦的不停喊着爹爹。
惹的在场众人一阵心疼,心都跟着揪了起来。
“江璃月,你真是够了!”
谢长钰脸色沉得吓人,命人捧来一只木盒。
盒盖掀开,密密麻麻的西域蛊虫在里面蠕动。
“我给你两个选择。”
他语气冷硬。
“要么立刻给婉婉和孩子认错赔罪,要么,我便把这些蛊虫泼在你脸上,让你亲身尝尝这份苦楚。”
我又惊又寒,心底仅剩的一点念想彻底破碎。
“无论你们相不相信,我都从未伤过念婉半分!”
他二话不说,抬手就将整盒蛊虫尽数泼在我脸上!
刺骨的疼*瞬间席卷全身。
片刻间,我的脸和脖颈爬满和念婉一模一样的红疹,又*又痛。
谢长钰不再看我,挥手让人把我拖出国公府,扔在闹市街头。
被千人看,万人骂。
“你暂且在这街上冷静几日,等婉婉气消了,我便来接你回府。”
谢长钰说完,便转身离开。
二哥立在一旁,只是淡淡扫了我一眼,随即漠然移开目光。
我躺在冰冷街道上,心早已死透,懒得再争辩半句。
只死死抱着自己,蜷缩在角落任由冷风裹挟。
几日过后,江婉生辰宴上,谢长钰看着空出的座位终于想起我。
叫来一旁的手下。
“去把江璃月带回来吧,婉婉最重感情,她不在婉婉会伤心的。”
可没过多久,手下跌跌撞撞狂奔回来,一头扑在他脚边。
“将军!不好了!二小姐她……她没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