错爱成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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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作者:宋蕴蕴
  • 更新:2023-09-16 10:03:00
  • 最新章节:错爱成瘾第4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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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青橙闭上了眼,却隔绝不掉那些刺耳的笑声。再睁开眼,她漂亮的眼眸里含着火光,亮得吓人,委屈的情绪将她的眼烧得通红。

《错爱成瘾》精彩片段

轮胎和地面燃烧出刺耳的摩擦声,引擎声如同发怒的野兽,他黑色的车子风驰电掣地朝她撞了过来。

冷风呼啸,卷起她的头发,又落了下来。

那些人一阵欢呼,裴辰风的车子从她身边差之毫厘地擦了过去,她倒在了地上,掌心刺痛。

车门打开,身材高大的男人从车上下来,他站定在她的面前,居高临下地睨着她,眉目里带着几分玩味,像是慢条斯理地欣赏着她的狼狈。

苏青橙闭上了眼,却隔绝不掉那些刺耳的笑声。

再睁开眼,她漂亮的眼眸里含着火光,亮得吓人,委屈的情绪将她的眼烧得通红。

“裴辰风,你就是个混蛋。”她声音平静。

裴辰风脸色淡淡,黑眸沉沉,其他人还嘲笑般地学舌了起来:“哟,还撒娇了,小混蛋。”

苏青橙面无表情,他们还在顾家主宅的院子门口,宅子里灯火通明,仍旧在开宴会,她看了几眼周围安装着摄像头的地方,手指轻轻地蜷缩。

裴辰风最终还是没带苏青橙去,他的副驾驶上坐着温岁,到了半山腰上,他也没什么心情飙车了,只把车子停在一旁,靠着椅背,熄了火,车内光线昏暗,衬得他轮廓阴翳。

温岁也没贴上去,她看着前方,背脊挺直,有她自己的高傲,似笑非笑:“棠舟,我离开四年,你还是没想清楚么?”

裴辰风面无表情:“所以,你就找了个男朋友来气我?”

温岁正要回答,裴辰风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,他接起,是一起来玩车的狐朋狗友,声音焦急:“延少,我在山下,警察来了,你要不先走?”

已经来不及了。

裴辰风抬起眼眸,巡逻车已经呼啸而至,将他们的车子都包围住了,蓝色的警示灯闪烁在他深邃的轮廓上,他眉目凛冽,寒意森然。

警察厉声道:“车内的人请下车,我们接到群众举报,你们涉嫌违法飙车,涉危险驾驶罪,跟我们走一趟吧。”

这群酒囊饭袋富二代玩车这么多年,横行霸道,无法无天,就没想过在南城还有群众举报,甚至会这么快出警。

几个家里都接到了消息,很快派了律师来处理。

好在没人受伤,不具有恶劣情节,不会构成犯罪,只处了罚款,但这些人都在警方那听了一晚上的珍爱生命教育,第二天出来的时候,几人都精神萎靡。

“到底谁举报的?还让警方这么重视。警察还说举报人提交了相当完整的证据,有视频,有文字,非常专业。”

“活腻了吧那人。”

“晦气,还是从上级那边举报的,上面来的命令。”

裴辰风黑眸淡漠,轮廓线条比以往还要冷然,他想到了一个人。

忽然笑了下,他拨了个电话出去,嗓音凉凉:“苏青橙,你胆子越来越大了。”

裴辰风看到苏青橙举报他涉嫌“危险驾驶罪”,就好像一个驯兽师,看到自己养的小兽,奶凶奶凶地露出了獠牙的模样。

苏青橙本来就没想隐瞒,淡淡道:“裴辰风,你好像忘记了,我是学法律的。”

她说完,直接挂断了电话,不去管手机,继续工作。

他们可以不工作,但她不行。

她昨天晚上刚举报完,券商那边就突然联系她,要她紧急出一份材料,她加班加到了凌晨两点,早上七点多又起床,准备去项目现场,法律女工不过如此。

她昨天摔倒在地上弄破的手心,到了晚上,拖了一天一夜没处理,开始化脓,刺疼得很。

偏偏还要跟客户应酬。

她还太年轻了,不知道该怎么拒绝,又格外珍惜这个律所实习,别人敬酒,她一概不拒绝,都喝了下去,酒量又不是很好,没一会,她就开始觉得自己头晕乎乎的,思绪混沌。

合伙人帮她挡了挡,就让一个女律师先送她回去。

两人在门口等着代驾,律师抬头,就见一个身材高大的英俊男人站在她面前,他拧着眉头:“我送苏青橙回去。”

大家都是资本圈的,律师一下就认出了这是最近风头正盛的投行合伙人裴辰风,圈内有名的资本大佬。

只是,他和苏青橙?

裴辰风挑了下眉,很熟练地从苏青橙的包里拿出了她的手机,输入密码,解锁,屏幕背景就是两人的合照,有一年苏青橙生日,他陪她去了迪士尼乐园,拍的大头照。

律师恍然大悟:“你是她男朋友啊?”

裴辰风不置可否,避开了回答。

他也喊了代驾,他今天也在应酬,一出来就看到这个酒鬼趴在别人身上,腿软得走不了路。

一路上,苏青橙就趴在了裴辰风的腿上,她睡着了也不安分,大概是怕车子刹车摔倒,她紧紧地抱着他的腰,面对着他,先是脸颊碰到了他的皮带,嫌冷,皱了下眉,就往下靠,一大团,她蹭了又蹭。

裴辰风几乎是立马就起了反应。

好在很快就到了他的公寓楼下,他抱起这个醉鬼上楼,竖着抱,让她趴在自己的肩膀上,拍了拍她的屁股,哑声:“苏青橙。”

“嗯?”

“知不知道我是谁?”

她觉得吵闹,伸手拍了一下他,皱着眉:“裴辰风,吵死了,我要睡觉。”

两人熟稔到了极点,她想也没想,就双腿横在他的腰上,见他好像还要说话,就以为他这个色中恶魔又要来,她的腿一晃一晃的,轻轻地咬住了他的耳垂。

耳朵上是磨人的潮湿,接着就转移到了他的唇上。

她的所有技巧都来自于他,但她有着优秀的学习能力,就那样如蜻蜓点水一样,勾着他,一下一下地亲着,雨点密布,湿意更胜以往。

他被这样弄得有些招架不住,她还笑,游刃有余,耳语一样:“裴辰风,喜欢吗?”

裴辰风当然没有回答,他用指纹开了门锁,抱着她跌跌撞撞地倒在了沙发上,让她坐在了自己的身上,她有些困,神识不清,但两人的近距离接触,所有的触感都瞬间传递到了神经末梢。

她手撑着他的胸肌,忽然轻轻地喊疼,眉头紧皱,她抬手看着自己的掌心,神情疑惑。

裴辰风抓住她的手,眼眸沉下,薄唇抿着。

“疼。”她又呢喃。


苏青橙睫毛微颤,手脚发冷,她抿直了唇线,猛地转头,两道刺眼的远光灯直直地打入她的眼睛,她喉咙发干,强烈的恐惧让她失去了力气,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。

轮胎和地面燃烧出刺耳的摩擦声,引擎声如同发怒的野兽,他黑色的车子风驰电掣地朝她撞了过来。

冷风呼啸,卷起她的头发,又落了下来。

那些人一阵欢呼,裴辰风的车子从她身边差之毫厘地擦了过去,她倒在了地上,掌心刺痛。

车门打开,身材高大的男人从车上下来,他站定在她的面前,居高临下地睨着她,眉目里带着几分玩味,像是慢条斯理地欣赏着她的狼狈。

苏青橙闭上了眼,却隔绝不掉那些刺耳的笑声。

再睁开眼,她漂亮的眼眸里含着火光,亮得吓人,委屈的情绪将她的眼烧得通红。

“裴辰风,你就是个混蛋。”她声音平静。

裴辰风脸色淡淡,黑眸沉沉,其他人还嘲笑般地学舌了起来:“哟,还撒娇了,小混蛋。”

苏青橙面无表情,他们还在顾家主宅的院子门口,宅子里灯火通明,仍旧在开宴会,她看了几眼周围安装着摄像头的地方,手指轻轻地蜷缩。

裴辰风最终还是没带苏青橙去,他的副驾驶上坐着温岁,到了半山腰上,他也没什么心情飙车了,只把车子停在一旁,靠着椅背,熄了火,车内光线昏暗,衬得他轮廓阴翳。

温岁也没贴上去,她看着前方,背脊挺直,有她自己的高傲,似笑非笑:“棠舟,我离开四年,你还是没想清楚么?”

裴辰风面无表情:“所以,你就找了个男朋友来气我?”

温岁正要回答,裴辰风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,他接起,是一起来玩车的狐朋狗友,声音焦急:“延少,我在山下,警察来了,你要不先走?”

已经来不及了。

裴辰风抬起眼眸,巡逻车已经呼啸而至,将他们的车子都包围住了,蓝色的警示灯闪烁在他深邃的轮廓上,他眉目凛冽,寒意森然。

警察厉声道:“车内的人请下车,我们接到群众举报,你们涉嫌违法飙车,涉危险驾驶罪,跟我们走一趟吧。”

这群酒囊饭袋富二代玩车这么多年,横行霸道,无法无天,就没想过在南城还有群众举报,甚至会这么快出警。

几个家里都接到了消息,很快派了律师来处理。

好在没人受伤,不具有恶劣情节,不会构成犯罪,只处了罚款,但这些人都在警方那听了一晚上的珍爱生命教育,第二天出来的时候,几人都精神萎靡。

“到底谁举报的?还让警方这么重视。警察还说举报人提交了相当完整的证据,有视频,有文字,非常专业。”

“活腻了吧那人。”

“晦气,还是从上级那边举报的,上面来的命令。”

裴辰风黑眸淡漠,轮廓线条比以往还要冷然,他想到了一个人。

忽然笑了下,他拨了个电话出去,嗓音凉凉:“苏青橙,你胆子越来越大了。”

裴辰风看到苏青橙举报他涉嫌“危险驾驶罪”,就好像一个驯兽师,看到自己养的小兽,奶凶奶凶地露出了獠牙的模样。

苏青橙本来就没想隐瞒,淡淡道:“裴辰风,你好像忘记了,我是学法律的。”

她说完,直接挂断了电话,不去管手机,继续工作。

他们可以不工作,但她不行。

她昨天晚上刚举报完,券商那边就突然联系她,要她紧急出一份材料,她加班加到了凌晨两点,早上七点多又起床,准备去项目现场,法律女工不过如此。

她昨天摔倒在地上弄破的手心,到了晚上,拖了一天一夜没处理,开始化脓,刺疼得很。

偏偏还要跟客户应酬。

她还太年轻了,不知道该怎么拒绝,又格外珍惜这个律所实习,别人敬酒,她一概不拒绝,都喝了下去,酒量又不是很好,没一会,她就开始觉得自己头晕乎乎的,思绪混沌。

合伙人帮她挡了挡,就让一个女律师先送她回去。

两人在门口等着代驾,律师抬头,就见一个身材高大的英俊男人站在她面前,他拧着眉头:“我送苏青橙回去。”

大家都是资本圈的,律师一下就认出了这是最近风头正盛的投行合伙人裴辰风,圈内有名的资本大佬。

只是,他和苏青橙?

裴辰风挑了下眉,很熟练地从苏青橙的包里拿出了她的手机,输入密码,解锁,屏幕背景就是两人的合照,有一年苏青橙生日,他陪她去了迪士尼乐园,拍的大头照。

律师恍然大悟:“你是她男朋友啊?”

裴辰风不置可否,避开了回答。

他也喊了代驾,他今天也在应酬,一出来就看到这个酒鬼趴在别人身上,腿软得走不了路。

一路上,苏青橙就趴在了裴辰风的腿上,她睡着了也不安分,大概是怕车子刹车摔倒,她紧紧地抱着他的腰,面对着他,先是脸颊碰到了他的皮带,嫌冷,皱了下眉,就往下靠,一大团,她蹭了又蹭。

裴辰风几乎是立马就起了反应。

好在很快就到了他的公寓楼下,他抱起这个醉鬼上楼,竖着抱,让她趴在自己的肩膀上,拍了拍她的屁股,哑声:“苏青橙。”

“嗯?”

“知不知道我是谁?”

她觉得吵闹,伸手拍了一下他,皱着眉:“裴辰风,吵死了,我要睡觉。”

两人熟稔到了极点,她想也没想,就双腿横在他的腰上,见他好像还要说话,就以为他这个色中恶魔又要来,她的腿一晃一晃的,轻轻地咬住了他的耳垂。

耳朵上是磨人的潮湿,接着就转移到了他的唇上。

她的所有技巧都来自于他,但她有着优秀的学习能力,就那样如蜻蜓点水一样,勾着他,一下一下地亲着,雨点密布,湿意更胜以往。

他被这样弄得有些招架不住,她还笑,游刃有余,耳语一样:“裴辰风,喜欢吗?”

裴辰风当然没有回答,他用指纹开了门锁,抱着她跌跌撞撞地倒在了沙发上,让她坐在了自己的身上,她有些困,神识不清,但两人的近距离接触,所有的触感都瞬间传递到了神经末梢。

她手撑着他的胸肌,忽然轻轻地喊疼,眉头紧皱,她抬手看着自己的掌心,神情疑惑。

裴辰风抓住她的手,眼眸沉下,薄唇抿着。

“疼。”她又呢喃。

他原本想问她怎么弄的,偏偏想到昨晚她摔倒在地,他拧着眉头:“你没去处理吗?”

醉鬼当然不会给出任何有意义的回应。

他也没了兴致,去拿了医药箱过来,让她乖乖坐着,给她处理化脓的伤口。


许茵发疯,苏青橙为了暂时安抚她,隔天不得不回了趟顾家,而且,她也很久没见顾老爷子了,正好回去看看他。

顾老爷子是这个家里唯一对她真心实意发出善意的人。

她到的时候,老爷子正在听戏曲。

苏青橙也没打扰他,安安静静地坐在一旁,看着老爷子在躺椅上眯着眼睛,享受地摇头晃脑,一曲结束,他才睁开了眼,看到她,也不惊讶,哼笑了下:“就知道是你这个丫头,也只有你才会这么安静。”

苏青橙也笑:“我也喜欢听啊。”她说着,还有模有样地做了个戏曲动作,唱了那么一句,调子准,声音旖旎动听。

顾老爷子乐得眼睛都眯成一条缝:“当年就该送你去学戏曲!”

她语气淡淡:“那我肯定学不成,温岁倒是说不定真学了。”

顾老爷子知道她在内涵温岁处处针对她,不给她任何表现的机会,他活了一辈子了,笑了下:“别管她了,你过好自己的生活就行,她再闹,背后都有她外家温家,还有傅家那小子。”

他又瞥了她一眼:“我让人给你找的医生,你有没有去检查?”

她没说话。

顾老爷子吹胡子瞪眼:“你现在是年轻,不在乎,等你老了,我看你怎么办?”

顾家的起家并不文雅,老爷子年轻干码头、后干销售出身,他身上有浓重的匪气,着急了起来,便粗俗:“你要是臭小子,我早押你去了,你一个小娘们,又看的妇.科,这我怎么好意思?”

“你就是主意忒大,当初一声不吭,那诊所连个证都没有……”

苏青橙有些走神,这几年她特意尘封了那段记忆,但她知道她根本就没忘记过,她破败又疼痛的身体也根本没忘记过。

很多人说过她心狠,在那件事之前,她并不觉得自己有多狠。

直到她从冰凉的手术台上下来,没有回头看一眼,面无表情,像是没有丝毫不舍,她听到了那个医生跟助理说:“心狠的人,也不负责任。”

她觉得可笑又荒谬,她才19岁,她的人生刚刚起航,她考完却连能不能上大学都捏在了顾家人的手里,她连自己都无法负责。

那一刻,她真的恨,恨死了裴辰风,恨死了许茵。

而她又不得不依附于裴辰风。

她做错了么?

就算再重来一百次,她还是会做出一样的选择,因为她的人生别无选择。

顾老爷子瞪着她:“你毕业了什么打算?”

“工作啊。”苏青橙笑。

两人又聊了好一会,温岁敲门了,聊天戛然而止。

顾老爷子对温岁的感受很难说清,这是他孙女,但又像他祖宗,时时刻刻提醒他们顾家,靠的是温家扶持。

老爷子是有骨气的,他年轻闯荡江湖就卖汽车零件,也搞起了一个又一个厂子,谁不给面子喊他一声:顾厂长!等他儿子接手了,非要入赘,拉了温家,做什么敲钟上市,小作坊变成了大公司,到了现在,还一家子一起受温家的气。

他当初想保苏青橙,就被温老头指着鼻子教训,气得他回来狠狠打儿子,作孽要当上门女婿,到现在再娶了个老婆,也连个孙子都不敢再生。

*

苏青橙和温岁从顾老爷子的书房出来,两人站在楼梯口,温岁忽然道:“你说,如果我把你从这推下去……”

苏青橙笑了一下:“你是忘了从滑雪道摔下去骨裂的痛了么?”

“那你呢,被人遗弃在雪场,差点冻死忘了?”温岁冷笑,“想起来了,你那时候去勾引徐宁桁了,真脏。”

“天才少年徐宁桁,你也不看看你这种小.三的女儿配么?你出生就带着罪孽,臭水沟的老鼠,没有男人你是不是活不了?”

苏青橙垂在身侧的手指攥紧,她似乎觉得好笑,但懒得辩解,浪费时间。

她想走,温岁却猛地从身后拽住了她的手腕,尖利的指甲掐着她的肉。

温岁冷笑:“你发给裴辰风的验孕棒,是你的吧?四年前,你怀孕了,你害死了那个孩子。”

苏青橙身子一颤,她好像又感受到在手术台冷入骨髓的疼痛,她不愿意去想。

温岁寒意森然的声音偏偏钻入她的神经里:“苏青橙,你比你妈还要恶毒无情,她至少还把你生下来了,你呢,你是一个刽子手、杀.人犯,不过小三的孩子做出什么事情都不奇怪,你妈害死原配,你害死你的孩子,棠舟要是知道了……”

“裴辰风才是杀.人犯。”苏青橙冷冷地看着温岁,她脑中的神经抽搐得疼,眼眸含着讥讽,“温岁,你可怜么?所有男人犯下的错,你都只会发泄在女人身上,出轨是不是你父亲的错?你怎么不去对他大吼小叫?裴辰风风流浪荡,是不是也是他的错?既然这么恨,你为什么不去报复他们?”

她看着温岁渐渐苍白的脸色,讥嘲一笑:“差点忘了,你这本事,也就只会欺负女人了。”

温岁怔怔地看着她,手被甩开,盯着苏青橙离去的背影。

她又提高了声音:“苏青橙,你又装什么清高,你敢说你没有暗恋裴辰风?”

苏青橙连脚步都没有停顿,也没有回答她,等她进了自己的房间,关上了门。

一片漆黑,她背贴着门板,缓缓无力地下滑,坐在冰凉的地板上。

她喜欢裴辰风吗?四年前她会承认,因为这个花心浪荡的男人,给过她短暂的温情。

屋内地暖明明很足,但她还是觉得冷,想要裹紧衣服,颤抖的那种深入骨髓的冷。

苏青橙请了假,她坐了大巴车去了下属县城的一个小镇上,尘土飞扬,破败笼罩,灰扑扑是这里的基调。

她手上提了很多东西,有吃的喝的,也有一些女孩子的衣服玩具,敲了一个农家院子的门。

很快就有人来开门了。

她低下头,是一个小女孩来开门的,长了张很漂亮的脸,五官精致,瞳仁清晰,但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她脏兮兮的衣服,她眨了眨眼,说道:“顾姐姐。”

苏青橙鼻子一酸,她问一旁的张婶:“我不是给她买了很多衣服吗?也给了你们钱了吗?”

张婶说起小惊蛰应该要去上幼儿园的事情。

小惊蛰就坐在苏青橙的身边,她一般两个月来看她一次,但是两人的关系一直比较生疏,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傍晚,她就准备离开了。

小惊蛰忽然从后面跑了过来,抱住了她的腿,抿唇默默落泪,抽泣着叫她:“顾姐姐。”

张婶哎哟了一声,要去抱她:“你干嘛呢,顾姐姐要去赚钱了。”

苏青橙看着她,仿佛看到了多年前那个一边哭,一边光着脚、追着许茵车子奔跑的自己,她忽地心防崩溃,鼻子酸涩,眼泪滚落,心脏被无形的手狠狠地捏着,几近不能呼吸。

她骂许茵无情,那她呢,她们是一脉相承的自私冷漠,不配当人母亲。

苏青橙在学校附近租了个一室一厅,准确来说,是裴辰风租的,但他也是有够小气的,傅家小少爷养金丝雀,没送房,没送车,只租了普通公寓。

客厅里,苏青橙靠在沙发上,捏了捏突突作疼的太阳穴,她看了眼乖乖坐在沙发尾巴上的小惊蛰,觉得自己真的是疯了。

她把一个不到三周岁的小女孩,带到了自己的身边,而她自己,还是个忙成狗的、还没毕业的律所实习女工。

她沉默着,打开了银行账户,看了下余额,得请个阿姨,张婶在村里有多好农活和鸡鸭,根本不可能过来,首先,她得先让裴辰风给她换个两室一厅的房子,给阿姨住,再让他给小惊蛰找个好点的学校。

她抱起了小惊蛰,两人一起看着镜子,她歪了歪头,小惊蛰也跟着歪了歪头。

“像吗?不像。”

小惊蛰长得谁也不像,跟裴辰风更是半点沾不到边。

最危险即最安全。

正在开会的裴辰风看了眼亮起的屏幕,苏青橙,他面无表情地挂断,她又打,他继续挂,她还打,两人就这样乐此不疲地玩到了会议结束。

发言人以为他心不在焉,但等他一讲完,裴辰风就简明扼要地给出了意见。

会议结束。

裴辰风接起电话,黑眸冷冽,薄唇抿着,嗓音淡漠:“什么事?”

然后,他就听到了苏青橙可怜巴巴的声音:“棠舟哥哥。”

裴辰风神色更冷,嗤笑:“你想做什么?”

“想做了你。”她说。

他的薄唇抿成了凛冽的直线,黑眸沉敛,然后,喉结动了动,半带玩味:“你在哪?”

当然是在他公司楼下。

没一会,苏青橙就跟着他助理进了他办公室,他正在看电脑屏幕上的文件,她瞥了眼,上面显示的是东南天然气公司被制裁,北欧银行挤兑破产,相关的投行坏账一堆,人人自危。

她往他腿上一坐,她穿了开叉包臀的裙子,这个姿势,露出了一片白皙肌肤,小腿勾着他的西装裤,挤压的触感一点点地收紧。

“放开。”他声音冰凉,带着故意的轻贱,“又开始以色侍人,嗯?”

他面色平静,微微垂眸,略带讥讽,似乎毫无兴致,还有些淡淡的不耐烦。

她早就习惯了,如同柔软的藤蔓一样缠着他,耳鬓厮磨,缠得他无法呼吸,柔柔地蹭着,让他的心火燃起。

她趴在他的耳畔,手捏了下,笑:“嘴比什么都硬,傅小少爷。”

……

裴辰风去开了窗户,让空气流通,外面有人敲门。

苏青橙正在整理衣服,裴辰风看了她一眼,看出她下意识的小紧张,笑了下,故意走过去,勾着她的下巴吻她,偏偏声音还从容不迫,听不出有半分不对劲,回外面:“知道了,马上来。”

然后再捏着她,她喘不过气,他恶劣地笑:“刚刚不是很能吗?”

她是很能。

“裴辰风,给你女儿买个学区房,再找个幼儿园。”

裴辰风动作停下来,看着她的眼睛,盯着她许久,伸出他的手指摩挲着她的脸颊,情后的红晕仍旧在上面,眼角也是氤氲的潮湿。

他撩起眼皮,似笑非笑,轻嘲:“谁生的?”

“我。”

“脸皮真厚。”他眼底一片漆黑,冷意浮现又沉下,“你配么?”

裴辰风没有那个时间去看苏青橙老家土亲戚的可怜孙女,他漫不经心地点了根烟,烟雾袅袅,他深邃的轮廓变得模糊,叫人看不清他的神色。

苏青橙不知道他信了没,但她撒谎撒得她自己都要信了。

人家说她坏,也是没冤枉她,她从小为了不被欺负,不知道面不改色地撒了多少谎。

“我小时候在奶奶家,后面又被送到外公外婆家,张婶就一直照顾我,她儿媳妇重男轻女,前面生了两个女儿,第三胎拼了个龙凤胎,把儿子留在身边照顾,小女儿送回了老家,镇上破败,张婶老了,这几年我也一直在帮扶她。”

“所以,你就把她孙女带回来?”裴辰风脸上表情淡淡,深处浮现讥嘲,“看不出来,你还挺有爱心的。”

“张婶也会来的。”

“你自己都不会赚钱,拿我的钱去做慈善?”裴辰风眸底一片暗沉,语气冰凉。

她胸口一噎:“我不管,反正现在她是我女儿。”

他顾言,似乎是觉得好笑:“你才几岁,就想要领养,你学法律的,不知道不符合条件么?”

她走了过去,又靠在他身上,他的衬衫早已被她弄得皱得不像样,扣子掉了大半,露出漂亮的肌肉线条,充满了野性难驯的力量,她的手伸了进去,感觉到他小腹一紧,柔软的手往下:“不养也行,那我要跟你生。”

他觑了觑她,薄唇微扬,一把攥住她的手,语气冷淡:“你跟谁生都可以。”

但不是跟他。

他背着光,轮廓隐匿在暗中,他把烟头熄灭,推开她。

苏青橙问:“房子呢,还有阿姨。”她好像没感觉到他的冷漠,又贴了上去,给他看她和小惊蛰的照片,“看看嘛,她跟我长得很像的,我看到她,就想到小时候可怜的我。”

裴辰风只瞥了一眼,嘴角的弧度欠欠的:“你可怜?从小你心地就坏。”

“你以前又不认识我。”

裴辰风抿着唇,没接这个话,只道:“她长得比你好看,跟你也不像。”

他说着,慢条斯理地扣上了皮带,她看他拉链没拉,松松垮垮,但方才充满欲气的人鱼线已经隐匿在衣服中了,她纤细的手指一点点地帮他拉上了拉链,笑:“守好男德,傅少爷。”

他们俩在这方面是真的合拍,就只是这么一个动作,她自己也生出了难耐的燥热,耳根发烫。

裴辰风要去工作了,大概是怕她继续烦人,看似怜惜实则高高在上的讥嘲施舍,他抛下一句话:“等会你去选个房子,送你了,看在你这么卖力伺候的份上。”

苏青橙刚到自己公寓楼下,看到楼下停的车子,以及站在车子旁的黎白和小惊蛰,下意识地往旁边退了几步。

如果她没有看错,驾驶座上的男人不是黎白的男友穆靳成,而是他大哥穆靳屿,而上上次,她意外撞见过,向来神情严肃沉稳的穆家继承人穆靳屿在车内和黎白接吻。

黎白和她的性格不同。

黎白善良听话,性子软,没什么斗志,容易满足,又跟穆靳成从大一就开始恋爱了,一直很恩爱,她没想继续考研,就想着毕业后就结婚。

她怎么会……而且还是跟男友的哥哥扯上关系。

黎白带小惊蛰下来买点好吃的,学校附近的超市里品类很多,小惊蛰睁着黑白分明的大眼睛,好奇地看着很多零食,但小心翼翼地,都没有去拿。

黎白有些心疼:“你想吃什么呀?黎姐姐买给你。”

苏青橙从外面走了进来:“我从外面看到你们了。”

小惊蛰看到她就笑了,跑过去抱住她的腿,有些用力,奶声奶气:“顾姐姐。”

苏青橙抱起了她,看着她的眼睛:“你有没有想吃的?”

她摇头:“这里好大,我不知道这些是什么。”

苏青橙也没再问,买了一些适合小孩吃的零食,又见小惊蛰的目光停留在一套洋娃娃玩具上,一咬牙也买了。

黎白笑:“难得看到你大方一次。”

两人认识多年,苏青橙虽然名义上在富裕的顾家长大,但是她日常生活总是相对拮据,过得精打细算,也不会买什么奢侈品,但她这张脸,穿什么都像奢侈品。

“所以,之后她还喊我们姐姐吗?”

“嗯。”苏青橙看了眼小惊蛰,“你刚刚给她洗澡了,这裙子你买的么?”

“对啊,我都好久没去看她了。”黎白摸了摸小惊蛰的脸。

三人对视一下,都笑了。

裴辰风名下的房子多,很快就派了律师过来去转让房子,就连保姆都很快找好了。

来的律师叫宋昱,是苏青橙的校友。

房子位于市中心,十二楼,豪华大平层,倒是很大。

苏青橙看了所有协议后,淡淡地补充了句:“师兄,能不能再起草一个赠与协议?”

宋昱抬眸看了她一眼,倒是有些讶异,他没有看不起自己学校的意思,只是,他听人说她恋爱脑且不学无术,甚至愚蠢恶毒。

他帮很多富豪都给女人送过房子,有些富豪吃相难看,房子过户后,分手了又找律师拿回来,因为没有赠与协议,只要声称是为了结婚才过户的,分开自然能拿回来。

宋昱迟疑:“我先问一下傅总。”

裴辰风没心疼这套房子,同意了签署赠与协议,只是问:“你说,这是苏青橙提出来的?”

“嗯。”

他的黑眸若有所思,笑了下:“她扯到钱财了,就是精明。”

“是她懂法律。”

隔天苏青橙下班后,带小惊蛰去商场买东西,小惊蛰一直长在乡下,没见过这么多人,也从没来过大商场,显得怯生生的。

苏青橙有时候不知道要怎么面对她,她没见过母爱,从许茵身上学到的只有自私。

小惊蛰忽然看着前面,指着那边,眨巴眨巴眼:“爸爸。”

“什么?”苏青橙一愣,她也看了过去。



宋蕴蕴结婚了,新郎却从始至终不曾出现过。


红色的被褥,墙上的喜字,醒目的颜色像一个个巴掌打在她的脸上。


羞辱!不甘!?  


可是又能怎么样?


从出生,她的人生都是掌控在别人手里的,包括婚姻。


嫁进江家,也只是因为她父亲的贪婪。


她的爷爷曾经是江老爷子的司机,一次意外中,为救江老爷子死了。


家里经营的小公司,背上了巨额债务,面临破产,精明的父亲知道一旦开口向江家要钱,这个人情就用完了,于是他想到一个损人利己的方法,提出要求让江老的孙子江曜景娶她。


这样以江家的财富,完全可以给一大笔的彩礼。


又能和江家做亲家。


江家碍于面子,也不好拒绝。


这门婚事引得江曜景极度不满,所以在只有两家人的婚宴上,都没出现,并且提出要求,不准她在外面以他妻子的身份自居。


整件事情,没有人问她愿意不愿意。


她睁着明亮的眸子,卷翘的睫毛轻轻颤动,藏着几许倔强。


正当她不知道怎么打发这新婚第一夜的时候,接到了同事的短信。


求她帮忙代班。


她打车到医院。


红嫁衣,换成了白大褂。


咣当一声,值班室的门忽然被大力的推开。


她刚想抬头,只听见啪嗒一声,房间里的灯灭了。


宋蕴蕴惊得汗毛竖起。


“什么人……”


她的话还没说出口,就被摁倒在了桌子上,哗啦一声桌上的东西滚落一地,一把锋利的刀子抵在了她的脖子上,威胁道,“别说话!”


昏暗的光线下她只能看到男人一张满是血的脸和一双凌厉的眸子。


鼻尖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,她知道这个男人受伤了。


或许是职业关系,练就了遇事冷静的性格。


她轻轻的弓起腿,试图袭击男人的软肋,然而她才一动就被男人发现,用力夹住她不安分的双腿。


“我明明看到他往这边来了。”


脚步声直逼门口。


听他们的动静马上就会开门。


情急之下,男人低头吻住她的嘴唇。


宋蕴蕴反抗,轻易的就推开了男人,他并没有用手里的利器伤害自己。




宋蕴蕴心一横,仰头将吻送了上去,她主动搂住男人的脖子。


她的声音发颤,却在强装镇定,“我可以救你。”


男人的喉结上下滚动一翻,下一秒就反被动为主动,炙热的呼吸落她耳边,低沉而性感,“我一定会对你负责。”


不,他误会了,她只是想演个戏。


在房门被推开的那一刻。


她学着电视里面哼了一声,那一声隐忍娇媚婉转的喘息,让男人着了迷。


更是让门口的人,听得心神荡漾。


“卧槽打野战的,在医院里偷情,真他么的刺激。”


房门被推开,闪了一道宽缝,走廊的灯光倾斜一进来一束,照在宋蕴蕴的身上,男人压住她的身体,挡住门口人的窥探,昏暗的光线下只看能看到令人血脉喷张交织在一起的身影。


“绝对不会是江曜景,他伤成那样,给他天仙他也享受不了。”


“这娘们叫得真带劲。”


“他妈的快走,找人去,不然我们都得死!”


窸窸窣窣地响动,脚步声渐远。


男人知道那群人走了,可是他发现自己竟控制不住自己了,被这个陌生的女人激起前所未有的渴望。


或许是氛围到了,又或是两人姿势过于暧昧,积压在宋蕴蕴心理从不敢表露的叛逆那么一瞬间爆发。


被左右的人生,让她的生活一片黑暗。


她用放纵自己的方式去反抗!


宋蕴蕴也没有过多的抵挡,直接顺着男人,在疼痛中交出了自己的第一次。


事后男人轻吻她脸颊,低沉的嗓音充满餍足的嘶哑,“我会来找你。”说完快速的离开这里。


宋蕴蕴好久没起来身,腰部硌在桌子边沿,火烧火燎的疼。


这时被推到桌子边缘,堪堪没掉下去的电话响了。


她伸手抓起来,那边传来急促的声音,“陈医生,急救中心这边有出车祸的伤患,伤的十分严重需要抢救,你快点过来。”


宋蕴蕴调整声音,平静的回答,“好,我很快就到。”


放下电话,她神情呆滞了好几秒,刚刚……



说是这枚玉佩的主人,对江曜景很重要。


自己是这枚玉佩的主人,江曜景一定会对她好。


“你说什么?”江曜景眯起眼眸,“你的?”


“是啊,这是我爸爸留给我的,只是我弄丢了,不信,你可以去问我爷爷,我是不是有这么一枚东西?”杨倩倩仰着头,丝毫不心虚。


那信誓旦旦的表情,让人看了都会信上几分。


“你说是你的,那怎么会丢?”江曜景看着她问。


“具体是什么时候弄丢的,我忘了。”杨倩倩回答,“丢的时候,我年纪没多大,所以记不清楚。”


她没有直接说出,自己是怎么弄丢了,毕竟过去太久了,她要是一下子就说出,显得刻意,江曜景那么聪明一定会怀疑。


她这样不清不楚,似是而非,江曜景肯定会好奇。


一旦确定这东西是她的。


到时候他就会相信,当年救他的是自己。


“也许你丢的,只是和这一枚一样呢?”钱管故意问,好让杨倩倩有说话的机会。


“不会,我记得特别清楚,你看这个绳子和我丢的一模一样,我爸爸送我的东西,我怎么可能记不住呢。”说完她目光可怜巴巴,“这个东西对我来说很重。可以还给我吗?”


江曜景默了默,没有立刻松口,他走过去把盒子从杨倩倩的手里拿过,他打开看着里面的东西,回想起那个清澈的眼神,他的眼底划过一抹温色。


即便过去那么多年,他依旧记得当时自己从昏迷中醒来,看到的那张脸,以及那个眼神。


“如果真的是你的,我会物归原主。”说完江曜景合上盖子,放回了原位。


原本他是要走的,但是现在看来得留下来了。


他得弄清楚,他被救的那个时间,杨倩倩是不是来过江家!


杨倩倩乖巧的抿唇,“那好吧。”


“晚饭都准备好了,去餐厅吧。”钱管家笑眯眯的说。


江曜景对钱管家说,“我的房间以后上锁。”


说完便转身。


钱管家说是,然后抬眼看向杨倩倩。


两人对视了一眼。


虽然江曜景生气,但是他们的目的也达到了。


餐厅内江老爷子和杨朝宏已经在了。


看到自己的孙女,杨朝宏问道,“你走走逛逛,对这里还有印象吗?”


杨倩倩朝着杨朝宏走过去,“有印象啊,我记得我小时候爷爷你带我来这里参加过葬礼,我还下过水救过人呢。”


江曜景不动声色的坐下,在听到杨倩倩说下水救过人,他抬起眼眸看了她一眼! 有的人死了,但没有完全死……



杨倩倩注意到了江曜景那一瞬间的目光。


脸上的笑容不由变得更加灿烂。


江曜景直接离开。


路上他接到江老爷子的电话。


“曜景啊,我听说倩倩到公司应聘过,可能是她工作不得力,被开除了,你看在她刚毕业没有工作经验的份上,能不能在公司给她安排一个岗位?”


“爷爷,她是你找来的吧?”江曜景问。


虽然他们自以为演的很好。


江曜景还是发现端倪。


杨倩倩的出现太巧合了。


巧合到,他不得不多想。


“曜景你说什么,我不知道。”江老爷子还想掩饰。


“爷爷,我看起来很蠢吗?”


江曜景语气发冷,“你上次找我,是要我和宋蕴蕴离婚,这次家里就出现一个女人,爷爷,难道你不是在故意撮合我和她?”


江老爷子自以为计划的很好。


谁知道还是被江曜景识破。


不由得叹了一口气。


觉得人太聪明了也不好。


“那个……”


老爷子想要解释。


可是又解释不出个所以然,除了说,我这样也是为你好?


他还能说什么?


最后只能化作一声叹息!


“我会让霍勋给她安排工作,爷爷以后这样的事情不要再做了。”


他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。


干涉他私事太多。


“哎,好,以后不做了,虽然我确实想撮合你和倩倩,但是想让你给她找个工作,也是真的,她很早就跟着她爷爷移居国外,她父母早都不在了,她也是一个苦命的孩子,和你差不错,都很早没了……”父母两个字,他没说出来,意识到自己说多了,及时转变话题,“你看我老糊涂了。”


江曜景神色平静,说,“没事我就挂了。”


说完他就挂断了电话!


其实他的内心并不平静!


车子开进院子,他下车把车钥匙丢给了司机,便大步进屋,客厅没人,他问了一句,“宋蕴蕴不在吗?”


吴妈说,“在,在房间里吧。”


江曜景很轻的嗯了一声,就抬步上楼!


路过宋蕴蕴的房间,他的脚步顿住,抬起手想要敲门,在快要沾到门板的那一刻,他放下了手,最后还是没敲响她的门,迈步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。


屋子里,宋蕴蕴手里拿着书,却怎么都无法专心看下去。


而且特别烦躁。


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,索性,她把书放下,踩着拖鞋跑到楼下。


吴妈很少看到宋蕴蕴毛毛躁躁,今天她明显情绪不对劲。


“少奶奶,你今天怎么了?怎么看你总是心不在焉的样子,吃饭时胃口也不好。”


宋蕴蕴抓了抓头发,问道,“我有吗?”


吴妈笑,“你有,是不是因为先生不在,你才食不知味?”


宋蕴蕴的脸莫名一红。


“我……才没有,我怎么可能因为他,吃不下饭?”宋蕴蕴不承认,并且极力否认!


觉得吴妈的话,简直是无稽之谈!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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