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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着苏雨僵住的笑意,我心里很畅快。
“滚!你这个恶心的老女人!
不准你破坏我们的家庭!”
说话的人正是五岁的苏柚,明明是漂漂亮亮的小女孩,我却只从她的身上感觉到一阵戾气。
我诧异地看着苏雨:“你怎么教孩子的?”
苏雨的面上浮现出一阵疑惑。
苏柚大声说:“我妈妈说了,我和傅爸爸才是一家人,你是**。”
这不是我第一次被她这样谩骂了。
苏柚只是一个五岁的孩子。
她怎么能被教成这个样子?
我很耐心地跟她说道理。
我曾经试图跟傅庭深交流:
”苏柚是个正常孩子应该有的样子吗?
是非不分,就跟**……”
我被打了一巴掌。
”你不能这么说苏雨。”
傅庭深这样警告过我。
苏柚得意洋洋地看着我。
我真的不该管闲事的。
我咂舌,我无语,我可怜这个孩子,三观从小就被她母亲带歪了。
苏柚瞧见我这副模样,肺都气炸了,只觉得我瞧不起她,用尽全身的力气撞向我,用力一推,将我推到在地上。
和当时初她推我流产时一样。
12、
那时候我不知道自己怀孕了。
在他又一次因为要照顾苏雨将我扔到荒郊野岭时,我心灰意冷。
晚上,我路过了跟好朋友吃饭的餐厅里的另一个包厢,听见了很熟悉的声音。
那是傅庭深的好兄弟们在把酒言欢:
“阿深,苏雨回来了,你们这一对落难情侣可算是要在一起了,什么时候打算办婚礼啊?”
“别这么说。”
我听到了一阵柔柔弱弱的女声,那是苏雨的声音,有些愉悦,似乎还带着点羞涩:“阿深已经结婚了,我可不愿意做毁人家庭的**。”
“你们可是彼此的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