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步?”
戴向晚身着青黛色旗袍,披着雪白的披肩,身形瘦削,面有哀思,看着一点也不像六十多岁的女人。
从我遇到戴向晚的那一天起,她身上就笼罩着似有若无的哀愁,那哀愁装点着她,让她变得美丽神秘。
我就是被那美丽吸引,情不自禁地爱上了她。爱上了,便总想要为她排忧解难,想要她快乐。
可是,能使她快乐的人和给予她哀愁的那个人是同一个人,那个人从来不是我。这是我撞了近五十年南墙才知道的事情。
“向晚,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,这些年你从来没爱过我,那我们不如好聚好散,何苦再维系没有感情的婚姻?”我说。
戴向晚没理会这话:“不请我进去坐坐吗?”
我犹豫了一下,摇头拒绝:“还是不要了...”
乐阳突然说:“我就说你有人了,不然要死要活地爱了我妈几十年,怎么突然要离婚?说,是不是把那**也带来出差了?”
他粗鄙的话让我眉头狠狠一皱。
正巧这时,书房传来一声响动。乐阳狞笑,露出了“果然如此”的表情,他将我狠狠向旁边一推,大踏步走向书房。
我的后背撞到门上,气得大喊:“你要干什么!”
乐阳理也不理我,一把撞开书房的门。
小张吓得从椅子上窜起来,紧张地看着他,又看向我。
我叹了一口气,转向戴向晚:“让这段感情好聚好散好么,看在咱们都是体面人的份上。”
说完又忍不住自嘲:“虽然我也不知道它有没有聚过。”
戴向晚一直没说话,此刻见了小张,眼中才浮现出一丝意外。她看着我,目光深深的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良久,她点了点头:“我同意离婚,但...”
她想说什么,嘴唇颤了又颤,还是没说出口。
她从乐好的手包里取出离婚协议,签上字后塞给我,便转身离开了。
不知是不是错觉,我好像看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