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日里,时不时我也会和爸妈联系,这几年妈妈身体不好,爸爸带着她去海南调养了。
我妈联系不上我只能给傅言打电话。
此刻的傅言正在受训,挂断三次后,他向领导汇报:“丈母娘给我打电话,我出去回一个。”
说完,我妈妈在电话那头焦急地问道:“傅言,我家晚晚是不是生病了?
我们怎么好几天联系不上她了?”
我叮嘱过傅言报喜不报忧,我妈妈身体不好。
我看得出他在犹豫要不要说实话。
可事到如今,我爸妈也是有知情权的,傅言只好回道:“叔叔阿姨,晚晚出事了。
案子正在受理。”
我妈妈听完后似乎晕了过去,电话那头只剩下我爸爸的呼喊声。
傅言吓得赶忙挂断了电话。
经调查后,领导告诉他多次私自出警是要被处分的。
傅言解释说等案子办结了,任意处分。
他一头扎进了我的案子里。
一整夜没睡,有时我都恍惚了,醒来他还在电脑前看监控。
一直到早上他发现了绑架我的那伙人的行踪。
原来他们在了结我的姓名之后去了汽车站,离开了江城。
我很想告诉他,他们收了钱,查一查幕后黑手。
说是迟那时快,顾清清在此刻打了电话。
她在电话那头哭哭啼啼地问道:“哥哥,一整夜了,你都不回来陪我吗?”
谁知傅言有些不耐烦地说道:“案子比较棘手,你要是不习惯就先回家吧。”
顾清清听闻立马换了种语气说道:“不要,我就想住在你家。
你饿不饿,我能不能去给你送早饭?”
傅言抬头看了看大厅的同事们,果断拒绝了她。
可我知道,顾清清一定会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