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当时以为,这已经是命运跟我开的最大的玩笑了。
没想到一个星期后,我深爱的丈夫又给了我致命一击。
流产手术已经做完了,接下来就是痛苦的化疗。
这几年,我的亲人相继离世,只剩下一个阿尔兹海默症的外婆住在养老院里。
唯一的好友程安去年因为老公工作调动,跟着去了沪市。
她周末飞过来陪我,平时就是护工李阿姨照顾我。
李阿姨女儿就是癌症去世的,见我孤零零一个人,对我特别好,叫我“闺女”。
年前,我切掉了左侧**。
程安陪我在医院病房过的年,饺子是李阿姨包的。
我吃到第三个,就有点想吐。
“**……”程安刷着手机,突然叫了一声,马上闭嘴看了我一眼。
“怎么了?”
2沈璋发了一条朋友圈,他要做爸爸了。
婴儿的*超照片都很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