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知意从来没有经历过这种事,惊恐地看着要压下来的沈云浩……
他是个成年男人,结实的胸肌和腹肌无一不在彰显他的力量!
不过,害怕归害怕,许知意的脑子还是很灵活的,一个翻身从沙发上滚下去,连滚带爬的就想跑。
结果,脑袋却撞到了茶几边缘,一阵眩晕……
“你还能跑去哪儿?!许知意,这可是**亲手把你送给我的,要怨就怨你的家庭,怨你没有一个好父亲!”
沈云浩把因为眩晕而没跑掉的许知意拉回来,就要在客厅地毯上直接要了她。
千钧一发之际,外面传来“滴滴”两声,门开了……
听见动静的许知意和沈云浩同时看向门口,就看沈轩为首的,宋呈焱随后一起闯了进来!
沈轩一进房间就看到该死的沈云浩将许知意压在身下,一手将她两只手桎梏在头顶,另一只手捏着皮带扣还没解开,上衣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不见了。
至于许知意,哭得满脸泪痕,长卷发凌乱如海藻一样铺散在酒红色地毯上。
估计是死命挣扎过的缘故,许知意身上孔雀蓝纱一字肩的小礼服凌乱,露在外的圆润肩膀上带着明显淤青,额头还有个鸡蛋大的鼓包!
沈轩就只是放许知意半天时间独自去处理和沈云浩的事,竟然就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。
他不敢想自己要是晚来一步,事情会闹得多不可开交!许知意还要受到多重的伤害!
沈云浩就算被许鹏涛用了虎狼手段,在看到小叔沈轩的那一刻,上头的劲儿立刻散了一半!
“小……小叔……?”沈云浩不明白,沈轩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儿。
沈轩理都没理沈云浩,上前一把将他从许知意身上掀翻下去,迅速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将哭得全身发抖的许知意包裹好,公主抱起来就往外走。
目送沈轩抱着许知意离开,宋呈焱已然心中有数。
原来,今天那个冒冒失失闯下塌天大祸的小妮子,就是许知意啊!
再看看坐在地上满身狼狈的沈云浩,宋呈焱都知道他要倒霉了,他还一副**雾罩的样子。
沈轩抱着许知意从电梯直接去了负一层停车场,直到上车离开,许知意一直窝在他怀里,一动不动。
两人紧挨着,沈轩明显能感觉到许知意还在抖,估计是吓坏了,便什么都没问。
一路回到沈轩在外面的别墅,这里位于渝城郊区,环境清幽,周围没有乱七八糟的人,最适合休养生息。
别墅的管家孙叔和周嫂老两口看到七爷竟然抱着个女孩子回来,震惊之余,还是先跟上去帮忙。
“孙叔,联系荀凌立刻过来。周嫂,去准备干净的衣物,待会儿夫人检查一下,没事就帮她清洗下。”
沈轩吩咐着,脚步未停得一路抱着许知意来到三楼主卧室。
小心翼翼将人放在柔软的大床上,才发现许知意一只小手像抓着救命稻草似的,依旧死死抓着沈轩的衬衫领口。
“别怕,我们到家了。”沈轩柔声哄着许知意,见她没什么反应也不反抗,便试着想要把她死死抓着自己衬衫的手松开。
感受到沈轩大手的温度,许知意这才缓缓回过神来,一双大大的杏核眼这时候才逐渐有了焦距,泪水在这一刻瞬间蓄满眼眶,看向沈轩的时候,两颗豆大的泪珠顺着嫩白的脸颊滚落!
“沈先生,你来了……”许知意嗓子都喊哑了,看清楚是沈轩,扑进他怀里,放声大哭!
她的委屈,她的惊恐,她所有的情绪,全部一股脑的发泄了出来。
沈轩在床边坐下,安静地抱着许知意,放任她尽情宣泄自己的情绪,温暖的大手轻轻捋顺着她的后背。
等许知意哭累了,哭够了,荀凌都提着药箱来好一会儿了。
“好了,不哭了。”沈轩拿过刚才周嫂送进来的毛巾给许知意擦眼泪,安**她的情绪,“你现在已经安全了,这里是我家,不会再有任何危险。”
沈轩耐心将许知意的情绪哄好,见她终于平稳下来,才试探着问她,“我叫了家庭医生来,他是我的好朋友,让他给你检查一下,行吗?”
“检查?我……我没有被怎么样……”许知意下意识想解释。
可沈轩握住她羸弱的肩膀,宽慰道:“不是这个,是你有皮外伤,还有你的额头是怎么回事?有没有应激?都要尽快做个检查,确认一下才行,我这样说的明白吗?”
明白……
许知意一双大眼看着沈轩点头,他是为她好,并不是怀疑她有没有被沈云浩怎么样。
“那你别走……”许知意现在心里还在怕,她平时性格再大大咧咧,遇到这样的事都很难过得去。
沈轩本想趁着荀凌给许知意检查的时候,出去打个电话给宋呈焱问问情况,现在看来,先不要着急去了。
荀凌是和周嫂一起进来的,有沈轩在一旁全程陪护,荀凌手脚也麻利。
检查之后除了额头的鼓包是撞伤所致,未伤及脑子,手腕、胳膊和肩头都是抓伤还有淤青,上点药就可以。
至于应激嘛……
“还是受到不小的惊吓,你今天晚上观察着些,大概率会做噩梦。”
这话是趁着检查没事的许知意和周嫂去浴室洗澡的时候,荀凌出去单独和沈轩说的,他不想给许知意造成心理阴影。
沈轩也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,只不过……
荀凌看得出沈轩神态里带着点犹豫,笑着说道:“婚都结了,你们现在是合法夫妻。”
听到荀凌这话,沈轩一点不意外。
荀家除了是医药世家之外,还长了千里眼和顺风耳。
即便今天的事沈轩处理的天衣无缝,荀家一样能收到风声。
“她不想让人知道我们结婚的事,你……”沈轩看了荀凌一眼,说道。
“放心吧,我懂。不过,老宋那边,你今晚这一弄,估计他也看出来了。”荀凌看着沈轩提醒道:“你这个小妻子可棘手的很,你娶她是真不怕扎?还是因为那件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