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卫国是我父亲的名字,他的名字是他的**起的,他的**在**战役中去世。
公公与我父亲是一个战壕的战友,也是**的亲弟弟。
我忍不住想,世人说商人重利,公公大约是其中的异类。
大约,大伯也算是一个异类,因为我的研究所最大的投资者是他。
“月月,你得下力气,这是为国为家的大事。”
在我研究所毕业的时候,我面对着眼前的植物研究所的录取通知单发愁。
他了解了这件事,将手里的流动资金都给了我,建立了我的研究室。
他通过自己的人脉,从国外请来了细胞学专家来辅助我。
能留住这些人并不容易,需要的是优渥的薪酬。
这些是他给我的。
“月月,陈越月!
大家都骂你大伯我,你要知道,我不算坏人。”
这是我有第一次研究成果的时候,他告诉我的。
他被骂着,架起来国/家与国外的第一个商道,撕开了国外的商贸口子。
我想,他能乘着时代洪.流发家,也定然是有很多能力的。
公公一直觉得大伯是横贯在我与江恒之间的芥蒂。
但实际上,如果不是大伯的安排,我也不会嫁给江恒。
届时嫁给江恒的可能会是我的堂姐佳佳,可大伯觉得江恒对我的发展有利,将我与他撮合在一起,把佳佳送出去深造。
我与江恒的关系,他不多说却很是明白。
就我而言,这场婚姻有很多好处。
**儿媳这个身份能够让我在很多情况都有绿灯。
可夹杂在这些人里面,听见他们的挣扎与前进,我的心头还是一些酸楚。
转头向另一边,我看见站在门口的高大身影,江恒回来了。
他几步上前,我伸出手,他配合的拉着。
“爸,我们回家了。”
公公点头,江恒带着我离开**。
一路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