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没有一丝波澜,仿佛是在看一场离我遥远的闹剧。
费了大把精力和财力,方长寻终于甩掉了安绵。
离婚成功的那天,方长寻给我打来了电话:“阿露,我离婚成功了。”
“嗯,我马上要上**参加读者见面会了,先挂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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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长寻孜孜不倦地要求和我见面,我都一一回绝了,毕竟我现在真的很忙,还有好几场电视会谈要去参加。
听儿媳说,他病倒了,开始****,连做梦都是在念叨着我的名字。
每天醒来翻着我的文集第三十页哭得眼睛都肿了。
第三十页,是我记录下对方长寻四十年的爱,下笔的时候我仿佛回到了那一个个难熬的夜晚,那从天黑等到天亮的滋味让我痛不欲生,当我把所有的心声全部倾泻完毕的时候,我忽然就放下了很多很多,包括他整个人。
台上的炽光灯从我头顶撒下来,我和读者进入了问答环节。
一个看起来约莫五十岁的女人举着麦克风,嗓音颤抖:“陈老师,我现在还能开启我现在的人生吗,会不会太晚了?”
我微微一笑:“种一棵树,最好的时间是十年前,其次是现在,我在六十八岁这年迎来了新生,活出另一个自己,所以任何时候都不晚。”
底下掌声雷动,
是的,无论什么时候开启新的人生,都不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