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!”
桃枝躺在地上,捂着脸发愣,沈谨礼甩了甩手,轻蔑地看她一眼。
“沈念珠,你搞清楚,”他对着我说:“只有我给你的,才是你的,不然,你什么都没有。”
“另外,你的下人,你管不了,那就让婉儿管吧。”
桃枝被拖开,我拦不住,瞪着沈谨礼。
“那便掌嘴吧,”慕婉儿凉凉地说。
“一个下人,整日嘴里不干不净,在我们那儿会被撕了嘴的。”
桃枝的嘴很快血肉模糊,但她一声不吭,也没有哭。
“停!
停啊!”
我大叫,想扑过去拦,却被沈谨礼攥进了骨头。
“没有来历的玉佩,身边的一个下人,”他咬牙在我耳边说。
“都值得你大喊大叫起来?
沈夫人。”
“你真是越来越——”
“令人作呕了。”
我不在乎了,我听不见了。
我去求,求沈谨礼没用的话,我就去求慕婉儿。
“求你,求你。”
我挣脱不开,只能深深盯住她。
“不要打桃枝,把玉佩还给我。”
我的视线渐渐模糊了,恐惧捏着我的脖子,肚子好疼,可我顾不上了。
“求你,”我伸手想够她。
“我不要玉佩了好不好,不要打桃枝,桃枝是我妹妹啊。”
我嚎啕大哭起来。
慕婉儿看着我,笑盈盈的:“我偏不。”
她伸出手,掌心正摊着那枚玉佩:“原来是你的东西,怪不得谨礼哥哥那么厌恶。”
掌心向下。
“——谨礼哥哥讨厌的,我便毁了它吧。”
玉佩碎裂的时候,我的脑子嗡嗡作响,感觉自己也碎掉了。
屋里一时安静极了,我只听得到胸腔里血液流动的声音,还有桃枝挨打的声音。
我要怎么办?
我该怎么办?
我珍视的,被粉碎;我珍爱的,被磋磨到鲜血四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