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将那瓶神仙水用下去,
估计会落得毁容的下场!
李捷这脾气去得快,来的时候也很猛烈,
她比我还要生气,
“她这简直是谋财害命啊!
她平时用廉价沐浴露换换我们的洗漱用品也就算了,不会有什么大问题,现在换的可是直接上脸的东西,搞不好是要毁容的!
而且她明知道你是过敏体质!”
我当时也被情绪蒙蔽了双眼,
觉得这一次,绝对不能再放过陈爱兰了。
但现在最大的问题,还是没有证据,
师姐的三言两语,只能证明陈爱兰购买过过期的神仙水,
并不能证明她换走了我的正品,
如果她咬死不承认,我们还是拿她没办法,
就在我一筹莫展的时候,
李捷告诉我可以将我那瓶神仙水,拿去第三方实验室鉴定,
如果鉴定确实是过期的,那这份化妆品检测报告,
必然可以视作最有力的证据,
到时候可容不得陈爱兰再作抵赖。
11
电子的化妆品鉴定报告很快就出来了,
我拿着师姐的“举证”,加上这份鉴定报告,跟她对峙,
一开始她还死活不肯承认,
直到我说要把这件事情闹大,让警察来处理,
不知道她是因为害怕还是心虚,
她顿时恼羞成怒,
“这点小事用得着报警吗?
你那天不是说,可以给我们大家试用吗?
说话怎么就不算数,为什么她们用就行,我用就不行?
你这不是区别对待,在孤立我吗?”
“你这是试用一下吗?
你直接整瓶拿走了啊,大姐!”
“我试用了,我害怕你吃亏,我不是用我的补回去了吗?
你不感谢我还来找茬,我的又不是假的,只是过了最佳使用日期而已,又不像吃的,是你自己皮肤脆弱用了才过敏的!
跟我有什么关系?”
“我谢谢您嘞!”
一直将那瓶神仙水用下去,
估计会落得毁容的下场!
李捷这脾气去得快,来的时候也很猛烈,
她比我还要生气,
“她这简直是谋财害命啊!
她平时用廉价沐浴露换换我们的洗漱用品也就算了,不会有什么大问题,现在换的可是直接上脸的东西,搞不好是要毁容的!
而且她明知道你是过敏体质!”
我当时也被情绪蒙蔽了双眼,
觉得这一次,绝对不能再放过陈爱兰了。
但现在最大的问题,还是没有证据,
师姐的三言两语,只能证明陈爱兰购买过过期的神仙水,
并不能证明她换走了我的正品,
如果她咬死不承认,我们还是拿她没办法,
就在我一筹莫展的时候,
李捷告诉我可以将我那瓶神仙水,拿去第三方实验室鉴定,
如果鉴定确实是过期的,那这份化妆品检测报告,
必然可以视作最有力的证据,
到时候可容不得陈爱兰再作抵赖。
11
电子的化妆品鉴定报告很快就出来了,
我拿着师姐的“举证”,加上这份鉴定报告,跟她对峙,
一开始她还死活不肯承认,
直到我说要把这件事情闹大,让警察来处理,
不知道她是因为害怕还是心虚,
她顿时恼羞成怒,
“这点小事用得着报警吗?
你那天不是说,可以给我们大家试用吗?
说话怎么就不算数,为什么她们用就行,我用就不行?
你这不是区别对待,在孤立我吗?”
“你这是试用一下吗?
你直接整瓶拿走了啊,大姐!”
“我试用了,我害怕你吃亏,我不是用我的补回去了吗?
你不感谢我还来找茬,我的又不是假的,只是过了最佳使用日期而已,又不像吃的,是你自己皮肤脆弱用了才过敏的!
跟我有什么关系?”
“我谢谢您嘞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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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先是对着我一顿安抚,说会帮我联系辅导员,
辅导员下午才到的宿舍,
本来以为我终于看见了希望的曙光,
但奈何这个辅导员好像还是个刚毕业的学生,
处理起学生问题来,没什么经验,
他先是跟陈爱兰说明我的诉求,
但陈爱兰始终坚持她和行李都到了,选上床位的那个人应该是她才对,
况且她所有东西都收拾好了,让她重新把东西拆掉转移,也根本不现实。
辅导员见劝不动她,干脆就劝起我来,
说睡哪里都是一样的,没必要那么执着,
连辅导员都倒戈了,我知道我没有再争取的希望,
最后只得心不甘情不愿地妥协。
4
虽然才开学不久,但宿舍其他人,
明显通过这起冲突,对陈爱兰的性格捕捉得通透,
军训的时候,经常都是我们仨一起,
实在不是我们合伙孤立她,而是没有人愿意做她的搭子。
即使我们对她远离,依然防止不了她对我们的“加害”,
因为我们是一个寝室的,所以我们四人军训站的位置是紧挨着的,
水杯的位置也要按照军训位置有序放好。
那天天热得实在受不了,在休息的间隙,我和张桐跑去小卖部买了一瓶冰水,
也不是没问过陈爱兰,
陈爱兰说天太热了,她才赖得去,
我们还好心问要不要替她买,她说不想喝,
李捷当时月经期,也不喝冰水,
我和张桐合计着买两瓶喝不完,干脆买一瓶一起喝,
刚买回来,还没来得及喝几口,就到时间集合了,
张桐训练到一半,突然肚子痛要拉肚子,
当时我看她整个人虚弱无力,就向教官提出要搀扶她一起去。
拉完肚子,张桐说头晕想吐,我看这可能是出现了中暑的迹象,前,就已经有行李放在这张床上了,你把别人的行李扔在另一个床位,这样做,怕是不太合适吧?”
“有什么不合适的,如果这样选床位,那我叫师姐提前放件衣服进来是不是也能选呀?
这样对大家都不公平啊,肯定是人来了,才能占床位吧!
何况我来的时候,就只剩这个床位是好点的了,其他的要不就是挨着厕所,要不就是挨着门边,你应该感谢我才对,是我帮你占到了门边位置,我要是迟一点来,你就只能挨着厕所住了!”
“你未经同意随便动我东西,你还有理了?”
“我当时都不知道这些东西是谁的,你人当时又不在,我怎么征求你的同意?”
看来陈爱兰是咬死了我人不在现场的劣势,
她能把坏的说成好的,黑的染成白的,
继续跟她争执下去,也只会浪费口水。
没想到才入学第一天,就有人给我拉了一坨大的!
我也不是不同意陈爱兰的说法,确实不能随便借物占位,
但是我确实到校了,而且我的全副家当都放在床上了,这还不能确认?
我只是人出去了而已,按她的说法,我不得24小时守着?
这一天不是白提前来了?
听完陈爱兰的“诡辩”说词,
连好心替我说话的李捷,都无奈摇了摇头,
但我肯定不会随便放弃的,
既然跟她沟通无门,那就干脆找第三方介入,
我先是去找到宿管阿姨,
宿管阿姨当时忙得根本没时间搭理我,
话还没跟她说完,她就让我们自行协调,
我想找辅导员,却没找到他的电话,
只是昨天报道的时候,匆匆见过他一面,
我也根本不知道他在哪里。
无奈之下,我只能打电话给我爸,
一听见我爸的声音,委屈得我眼泪直流,
当时是真觉得丢人,
我爸听见我说床位被人强行霸占,也窝火,
去阴凉处陪她缓了一会,略有好转,
回到队列,恰好队伍休息,
我去找我们的冰水,结果发现没找着,
我们那瓶本来是红色的盖子,
红色的盖子没有冰的,倒是有一瓶绿盖子的矿泉水是冰的,
这瓶矿泉水,不在别的位置,就在陈爱兰的脚下,
张桐说为了辨认我们的瓶子,特意用指甲在塑料圈里划了一个口子,
好不容易找到了,却摸着那瓶水是常温的,
本以为是在太阳底下,放太久了,冰都消融得差不多,
李捷在洗完手回来告诉我们,是陈爱兰换掉了我们的冰水,
当时她刚看到,想要上前阻止,恰巧被辅导员有事叫走,
张桐虽气,但因身体虚弱,愤怒大打折扣,
我没忍住走过去质问陈爱兰,
“你怎么喝我们的冰水?
刚明明有问你说喝不喝,你说不喝。”
“啊?
我见你们这么久都没喝,我以为你们不想喝了呢,我是替你们着想,天这么热,等一下水就不冰了,我就先替你们喝掉了,不然就浪费了啊!”
我就知道!
!
但我这次不会让她轻易得逞。
“你凭什么觉得我们不想喝,我们花真金白银买回来的,就算倒掉,也轮不到入你的口吧?
你没看见张桐不舒服出列了,现在才回来吗?”
“啊?
我刚才都在认真训练,没发现你们不在啊!”
“不为自取视为偷,你知道吗?”
“你可别乱说,什么偷?
我不是把我的水倒给你们了吗?
反正你们的晒那么久不喝,也会变成常温的,不给我喝,还不是一样的结果,干嘛这么斤斤计较!”
得,还成我们欺负她了。
跟她扯,只会被她绕进去,
我干脆拿起那瓶冰水,当着她的面倒在烈日下的操场,
“喂!
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