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过我吧,求你放过我吧。”
她的动作抗拒着离开。
但那双盛满痛苦的眼眸,在向我求救。
……
我曾尝试过寻求公道。
却屡屡碰壁。
教导主任满脸不耐烦:“赔了你家五十万还不够?”
**叹了口气,“都是些未成年人,只能进行思想教育。”
教育局甚至避而不见。
多可笑啊。
受害者困于樊笼。
施暴者反倒被保护起来了。
于是,我开始筹谋一场对这群校园欺凌者的复仇。
段呈。
是妹妹日记里最常提到的名字。
她说他嘴硬心软,是一个好同桌。
后来,他的假面被撕下。
那虚伪自大的嘴脸,成为压垮妹妹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在得知段呈四处在寻找阮梦心的替身后,我知道…
我的机会来了。
像他这样,不可一世的浪子。
真心最难求。
一旦为爱低头,就是致命的。
在一个平平无奇的早晨,我剪了齐耳短发。
和阮梦心一样的发型。
跟在上司身后,走进了包厢里。
“小段总,这是我们酒店刚来的经理,郁渺。”
我将碎发别在耳头,露出眼角那枚红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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