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患难相携,本以为我与谢临的姻缘乃是水到渠成。
可如今谢临却赐我当头棒喝,这一切竟是我一人痴心妄想。
觥筹交错,碰杯脆响唤回我的心神。
谢临将美酒一饮而尽,他当众揭开我的丑事,语气嫌弃又无奈:你们不知道皎**父亲人面兽心,侮辱孩童,我担心她早已……唉,罢了,既然已是夫妻,往后余生最多与她相敬如宾。
3门外,我不住颤抖,不甘的泪水划过我的脸颊。
他怎敢如此污蔑我的清白?
在那不堪回首的药庐里,分明他才是待宰的羔羊。
当年谢临也不过侥幸逃生,如今却反手将脏水泼在我身上。
谢临说他与我相敬如宾,大抵指的是我们婚后并未圆房。
我们的婚事本就不得谢家长辈的同意,成婚当晚又恰逢谢临的手足陷害捣乱。
为了盯梢府中不再生事,洞房花烛夜我与谢临彻夜未眠,更别提还有空折腾什么巫山云雨。
后来,这事一拖再拖。
我曾以为谢府时局动荡,他不忍我身怀六甲,成为拖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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