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一样,王爷如今身体不适歇在洗剑楼,在身体恢复以前,你们当中的任何人不得以任何理由前去打扰,违者发卖出府为奴!
也请各位姐妹这段时间管好自己的子女,不要让王爷操心,听到了吗!”
这样做最首要的目的,当然是掩盖齐昭这匹种马接下来“修身养性”的异状,不至于让人产生怀疑。
“至于是谁下的毒来祸害王爷,本王妃自然会去掘地三尺地查清楚!”
我狠狠地咬牙说道。
“是……”所有妃妾皆躬身行礼回复。
我心累无比地挥挥手:“你们都下去吧,齐漠留下。”
“母妃!”
待所有人出门后,齐漠上前来恭恭敬敬地向我施礼。
刚满十四的齐漠是我和齐昭唯一的儿子。
为人谦和温润也聪慧好学,与他那成天不着调的亲爹简直一个天一个地。
只可惜他生来就有些寒毒在身,之前一年到头都泡在药罐子里,尤其是秋冬季节尤为难过。
这让几十年如一日在美酒女色堆里上窜下跳,还活蹦乱跳的齐昭十分看不顺眼。
“漠儿,最近身体可有不适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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