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面无表情地盯回去,心里想的却是基因确实重要哈,她怎么跟她亲爹沈栋梁一样鼻孔外翻呢。
这样被孤立的生活持续了小半个学期,直到一次小组作业时我彻底爆发。
我和庄晴都是美术学院的,在一次小组作业中被分到了一组,小组作业中有一个互相评分的项目,在其他同学都给我打出90往上的高分时,庄晴给了我59分。
成绩被在黑板上公布的时候,我的均分排在倒数。
庄晴很大声地笑了起来,她往后靠在椅背上嘲弄道:“果然是假货,水平的确不怎么样。”
“你不会是塞钱进来的吧?”
全班哄笑起来,另外几个组员想帮我说些什么,却只是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。
我面无表情地从座位上站起来,走到了庄晴的座位面前,她立即防备地双手抱臂:“你要干嘛?”
我心平气和地微笑:“干恁娘。”
说罢,不及她反应过来,我一把抽出她垫在胳膊肘下的画纸,又转身拿上了我自己的画,阔步走上了讲台。
我把两张画放在展台下,让画面被投影上大屏幕。
屏幕中,两张画水平差异巨大,一张用丰富的色彩表达了饱满的感情,笔触细腻、画工高超,这一张的左上角,写着我的名字。
而另一张,显然是按部就班用应试的技巧糊弄出来的,甚至还是未完成的,这一张的左上角,写着庄晴的名字。
我面带微笑地开口:“你说谁水平不怎么样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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