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将华容所行告知父皇母后,父皇气的险些掀桌,当场便下令命齐王严加管教。
“宁儿,还有半月,你便及笄礼,可曾有过中意的儿郎。”
少年清正模样倏尔在我眼前,我愣怔不语,父皇母后对视一眼,心下了然。
“罢了罢了,也怪父皇,你初初回来,便急着询问此事。”
怪得很,夜里我又梦到了他。
仍是醉酒那夜,长长的路,我趴在他背上闻着传来的冷香。
他问我,可曾记得他。
我却不再是那般回答,许久许久,我沉沉的回应他,我极难忘记他。
一国公主的及笄礼,其繁盛程度远甚常人所想,早早便梳妆打扮,穿着许久未着的华服,周身是难言的贵气。
母后牵着我的手,不住的摸摸我的脸,直至宫女细声催促,才前往了及笄礼之上。
为我行及笄礼的,是将军府夫人。
她瞧了我半响,笑的温柔,行礼之时,温柔而细声的同我说,“许久未见公主。”
幼时我胡作非为,这位将军夫人总劝母后,女孩性情活泼些好,莫要同她那小子般三棍子打不出一声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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