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记得出差到家,家里干干净净的,什么都没有啊,那她嘴里的这几个包裹是“我就随便和你一说,可能是他买的快递吧,你也别太放在心上,我先走啦。”
看我脸色不太对劲,我们寒暄两句,她就快步离开了电梯间。
转过头,越想越不对劲,沈青一个从不**的人,连化妆品都是去专柜买的,哪里来的大包裹?
女人的第六感驱使我一定要去查明真相,这件事可能没我想的这么简单。
立马下楼叫了辆计程车,跟在了沈青车后面。
周围的景色越来越荒凉,司机和我攀谈起来,“姑娘,你这是准备跟着他去哪?”
“去他上班的地方,师傅,这是郊区吗?
怎么人越来越少了?”
我从后视镜里看见师傅的眼神一颤,张了张嘴,“姑娘,前面是块墓地”墓地?
我像被雷劈了一般,脑子里蹦出几个字:殡仪馆化妆师是啊,谁说给**化妆的不能叫化妆师呢沈青走进大厅,我谢过师傅,也跟着沈青的脚步走了进去。
周围摆满了**菊花。
男人乌黑色凌乱头发中隐隐有些墨蓝的发丝,深黑色的瞳孔显得更加深邃,眼中熠熠闪烁的寒光,给人增添了一分冷漠。
他站在这样的场景里却没有丝毫的突兀。
“冒昧打扰您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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