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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婶耳朵尖,问到。

秦放此刻也只感觉无事一身轻,淡淡说:“**欠了点钱,刚好李皓雯要给五十万医药费,我本来想拿去抵债的。”

秦婶一听,刚要发作,秦放接着说:“妈,这点钱你还看在眼里吗?

如果李皓雯出事了,**的百亿家产给谁,你想想清楚!”

金钱乃万恶之源,秦婶沉默半晌,说:“趁**还在ICU,你动作做麻利一点。”

我面容沉重地离开病房门口,消化自己如今四面埋伏却孤军奋战的事实。

自从知道秦家母子有报复计划,我在饮水之前都要查看是否密封,整天草木皆兵、风声鹤唳。

但没想到,秦放在我精疲力尽回家时候,从门口窜出来迷晕了我。

我一醒来,就发现自己被草绳死死捆住,嘴里塞着抹布,身处一座废弃的厂房,旁边放着前任厂主不要的钢材。

“大小姐,醒啦?”

一个染着黄毛、地瓜脸的打手叼着狗尾巴草,蹲在地上问我。

上一世的痛苦记忆猛地向我袭来,眼前的场景和前世逐渐重合。

而这个黄毛混混,也是我噩梦十年的根源所在。

上一世我虽然答应了秦放的求婚,但是在之后的相处中我发现两人三观不合,对秦放逐渐失去了兴趣,曾经对他提出和平分手。

秦放一直死缠烂打,我为这段为期七年的感情付出的成本也太大,于是一直藕断丝连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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