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问朝却还当我是个傻子,睁着眼睛胡说八道。
我当年不就跟你说了吗?
耀宗才是被欺负的那个!
是那个男孩一天到晚在学校欺负他,他忍无可忍才失手把人推下天台的!
说什么再查当年的案子,依我看,肯定是他父母把讹来的钱花完了,想再跟咱们敲一笔才又去报的案子!
少秋,我知道你最近看我不顺眼,可耀宗他是无辜的啊,你好歹当了他二十多年的婶婶,总不能见死不救啊!
事到如今,证据当前。
他竟然还在颠倒是非黑白。
忍无可忍才失手把人推下天台?
我嗤笑一声,挑眉看向他。
孙问朝迫不及待点头:对对对!
孙问朝,我先前还只当你们孙家只有你一个垃圾,现在看来,原来是家学渊源啊。
你什么意——没等他把质问我的话说完,我先一步把不好交到警局的证据,全部扔到了他面前。
当年是我傻,只听信你一面之词,就认为孙耀宗确实是无辜的,要不是前段时间我无意中又看到当年的新闻,觉得不太正常又让人去仔细查了查,我还真要被你们孙家人玩弄于鼓掌间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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