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,然后应了一声好。
年初总院选拔去S国的三年研修名单,就因为霍北寻一句舍不得,我便放弃了。
那时候我觉得留下是我为数不多能为他做的事情,连院长亲自打电话都没回头。
如今看来,不过是个随口一句笑话。
第二天下午,实验室打来电话:“宋老师,实验室爆炸了!有个学生重伤在抢救!”
我赶到时,整栋实验楼已经被封锁。
还没等我走近,手臂被人猛地拽住。
霍北寻西装革履,神色却很难看:“也宁,爆炸是因为你们实验室使用了过期药品。你待会主动向警方承认,力争宽大处理。”
我大脑空白了一瞬:“是赵仪蕊?”
他眉头皱紧:“仪蕊正在杰出人才评选的关键阶段,不能背上这个官司。你也说过最欣赏她,不能让她前途尽毁。”
我看着霍北寻的脸,这张我爱了五年的脸,此刻陌生得像另一个人。
“霍北寻,那我的前途就不是前途了吗?”
他沉默了一秒:“你是总院的专家,就算背了处分也有办法补救。”
“**同志,就是宋老师。她的实验记录一直不规范,经常使用过期药材,各种检查都不合格。我之前提醒过她,但她不听......”
我的话还没出口就被打断,赵仪蕊带着两个**过来。
她眼眶红红的,眼泪掉下来:“老师,对不起,我不能撒谎。”
我盯着她:“赵仪蕊,你的良心呢?”
下一秒,一声尖叫从人群里炸开。
“你这个**!你害了我儿子!”
一个中年女人冲过来,双眼通红,手里举着一个花瓶。
我来不及躲。
花瓶猛地砸在我额头上,碎裂的声音贴着骨头传进耳朵里,温热的液体顺着额头流进眼睛。
霍北寻下意识把赵仪蕊护进怀里,**立刻控制住了她。
剧烈的疼痛让我失去了所有行动能力,简单包扎后,我被带去了审讯室。
三天三夜。
审讯室的灯光白得刺眼,他们翻来覆去地问,然后出示收集的证据,每一项都对我不利。
存放过期药品的柜子上只有我的指纹。
爆炸前最后一次进入实验室的监控拍到了我。
我知道,在这么简短的时间内有能力做成这样的,只有霍北寻。
走出警局那天,额头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,阳光刺眼。
霍北寻的助理走上前拉住我。
“赵小姐的杰出人才评选要开始了,您是评委,需要劳烦您跟我们走一趟。”
我被带去了会场的评论席,衣服上还残留着审讯室留下的血迹和污渍。
将我推进去前,助理重重地捏住了我的伤口。
“赵小姐很看重这次评选,霍先生让我提醒您,记住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