买完机票后,手机突然震了一下。
一条银行扣款一百万的短信弹了出来。
我呼吸一滞。
那是母亲留给我的遗产,作为我的婚前陪嫁,账户密码只有我和谢淮州知道。
我拨通了银行**电话,查到了收款方。
急匆匆赶去了那套被买下的大平层。
谢淮州和顾若绵正坐在真皮沙发上,翻看装修图册。
“淮州哥,这个主卧的落地窗我好喜欢,阳光一定很好。”
谢淮州语气宠溺,“你喜欢,我们就把主卧和次卧打通,全留给你。”
茶几上摆着刚签好的购房合同。
产权人那一栏,赫然写着“顾若绵”三个字。
我呼吸急促,“你动了我妈留给我的钱?”
他不悦地看了我一眼,“反正我们结婚也要买房,钱放在卡里也是放着,不如物尽其用。”
“那为什么写她的名字?”
“若绵从小寄人篱下,一直想有个家,她怕我们结婚后,这个家里没有她的位置。”
“在房产证上挂个名,能让她开心点。”
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,紧绷的那根弦彻底断裂。
顾绵从小寄人篱下?
她小时候父母出了车祸,我求着我父母收养了她。
我父母把她当亲生女儿一样疼了二十年,供她吃穿,供她读书。
谢淮州嘴里就成了寄人篱下。
顾若绵挽住我的胳膊,语气无辜。
“曦曦,如果你实在介意,我随时可以搬出去。”
“但你要相信淮州心里是有你的,最偏的那间北向客房很安静,他特意给你留的。”
我用力抽回手,“别碰我!”
“你们把钱还给我!”
顾若绵跌倒在地,发出一声惊呼。
谢淮州脸色骤变,一把推开我。
我被推得撞在门框上,肩膀一阵钝痛。
“程曦,你简直不可理喻!一套房子而已,你至于动手伤人吗?就你这种毒妇,我也真是瞎了眼才打算跟你结婚!”
他头也不回地抱着顾若绵冲出门去,赶往医院。
我靠着门框站稳,拨通了律师的电话。
全权委托给律师处理后,我抬手拦下一辆出租车,去了机场。
阳光穿过机窗,照到我的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