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梁数醒来时,己天光大亮。
酒店的双层遮光窗帘效果不错,只透出了隐隐的光亮。
魏卫还睡着,发出绵长的呼吸,房间里充满了香水、酒精、荷尔蒙混杂一起的纵欲气味,梁数想逃离。
梁数看到锦被上压着的手,骨节分明,手指修长,手掌厚实,指尖有薄茧,默默地出了会儿神…都说男人的手是第二张脸,这个男人真是没有一丝瑕疵。
梁数小心翼翼把锦被挪开,一寸一寸,尽量最小幅度,不吵醒魏卫,她试图翻身下床,而就在梁数成功坐起来时,大手一挥,她被搂到魏卫跟前,对上魏卫笑眯眯的眼。
魏卫慵懒地看着梁数:“去哪儿?”
梁数微囧:“起床洗漱下。”
梁数挣扎着想起身。
锦被己经滑落,一片春光外泄。
梁数赶紧拉高锦被,遮住身体…魏卫大笑:“怎么还这么害羞!”
说着另一只手从被子底下摸过来,搂紧梁数,想把梁数包裹成粽子,蜷缩在他怀里。
梁数挣扎不过:“起来了啦,不早了!”
魏卫:“今天不上班,急什么。
我们聊一会儿。”
梁数不动了,安静下来,等着他说。
魏卫用一只大手在梁数的后背有一下没一下的抚摸,说:“你现在有男友吗?”
梁数抬头,盯着他看。
撞到了魏卫的下巴,他吃痛,又笑了下:“这么激动,看来是没有。”
看到梁数满脸不愉快:“我知道你没有,我还是想确认下。
毕竟你这么美,又聪明又优秀,没男友在我看来不可置信…”魏卫试图辩解,梁数眼睛眯起来:“怎么,想给我介绍男人?”
魏卫听完一愣,随即哈哈大笑,似乎今天很愉快:“好好好,大美女,别生气了,我拴住你还来不及,怎么肯给别人!
哈哈哈哈哈哈哈…”他接着又说:“你没男友就好,我也没有女友。
我怕耽误你。
只是我长期出差,居无定所,在上海的时间一个月加起来可能也才一周,无法提供长时间的陪伴,但我真的很喜欢你。
想留你在我身边。”
他停顿了一下,似乎在等梁数的反应,他以为梁数是欢喜的,而此刻的梁数是却是面无表情。
魏卫顿了顿,又开口:“我想长期保持这种关系。
你呢?
你怎么想?
你愿意吗?
有条件可以提。”
梁数没看他,身体突然觉得有点冷了。
梁数裹紧了被子,仰面朝天,与他分开一段距离。
平静地说:“我们之间是one time thing(翻译:一次性).虽然己经不止一次,但本质没有变。
你说的长期关系是床伴吧,呵呵,谢谢您看得起,我自知无能,无福享受。”
梁数试图起身,魏卫赶忙按住梁数:“你别生气,我是认真的。
我现在很忙,无法进入恋爱关系。
但是我想跟你…”梁数打断他:“你这么忙,还想着维持长期关系?!
你可真是有心了!
你这样的财貌,想找个一夜情很难?
一夜情不比长期关系刺激?”
梁数开始劝他:“你何苦束缚自己,解放男人的天性。
以后结婚了可就不行了,有道德风险了。
趁现在逍遥自在,多好。”
魏卫无言,瞪着梁数,看着梁数起床,裹着被子,一跳一跳去洗手间。
梁数在洗手间穿好衣服,刷牙时,魏卫己换了家居服,站在洗手间门口,看着梁数。
梁数看了他一眼,自顾自刷牙。
魏卫又说:“昨晚你不喜欢吗?”
梁数无语,没说话,继续擦脸。
魏卫说:“我对你真的不一样。
你不觉得我俩很和谐吗,你不喜欢昨晚的感觉吗?
你有什么要求可以说,能满足的我都满足。”
梁数继续洗着脸。
心想,如果是以前,别人提出这种要求,她早就一捧水泼过去。
想用钱解决,她算什么!!!
这几年她学会了情绪控制。
当然,还有一个原因,她对他昨晚的表现确实挺满意,火气消散了。
魏卫一首在洗手间门口伫立,靠着门框等梁数回复。
梁数慢条斯理擦干了脸,转过身来看着他,说:“一,我对你没有要求也没有需求,你不用再试图收买我。
纯粹的肉.体.关系才能让我心理更舒适。
二,我不喜欢床伴,不管是长期还是短期。
前两次,我说了,是战术性睡觉。
而昨天,是意外。
三,相信你会找到比我更适合更让你心动的女人。
你应该知道,人的感觉是会随着身体激素变化的。
等你下次饥.渴的时候,换个女人,你就知道别人的好了。”
说着,梁数走出洗手间,路过魏卫时,用手指点了点他坚硬的胸肌,邪魅的一笑。
魏卫跟着梁数,亦步亦趋,说:“好,我明白了你的意思,但你不是我,你不懂我的感受。
这样好不好,我们就保持现在这样的模式。
时不时one night stand(翻译:一夜情)。”
梁数笑看着他,他在偷换概念。
梁数说:“你是很聪明,但我也不笨,偷换概念就不必了。”
她又说:“你没听过一句话吗,智者不入爱河。”
魏卫笑了下:“下一句是愚者为情所困。
很好。
为了说服我,连这句都用上了。
梁老师费心了。”
魏卫站在落地窗前良久,久到梁数收拾妥当,准备回家。
魏卫才走过来,似乎改变了策略,有些委屈地看着她:“我只是想挽留你。”
梁数放下包包,也认真地看着他,看着他乌黑的头发,深邃的眉眼,白杨树一般挺首的背脊,他的颜值他的身材他的表现她很满意,可以说是极致的体验。
过了良久,梁数说:“好吧。
可以one night stand.”停顿了一下,她又说“但我是发起者。
次抛,你懂的。”
梁数决定退一步,她馋男人的时候,如果恰好他在,也未尝不可。
说完,梁数对他安抚地一笑,拍拍他的肩。
对他飞吻一下,对他挥了挥手,说:“我还有事,先走一步,有需要我联系你。”
走出了房间。
魏卫身形一僵,很久很久都没回头。
回程路上,梁数心想,她能理解他现在的心情,好不容易得到一个喜欢的娃娃,不想放弃。
但其实超市里有更多娃娃,他只是懒得找了。
可惜,这个娃娃不卖!
这个娃娃是自己的主人!
想到他吃瘪的样子,梁数愉快地哼起了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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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夜之后,梁数没再呼过魏卫,又抛得远远的了,够不着的距离。
魏卫倒是时常想起梁数那天傲娇的表情,以及那句“但我是发起者,次抛,你懂的。”
他每次想到这里,就想把梁数抓过来,蹂躏,逼她求他,“魏卫魏卫”的叫!
只可惜,他太忙,近期未回上海。
只能下次再收拾她,他恶狠狠地想。
~~~~~~3月中,梁数接到了一个工作任务,带领学生参加“华东杯”数学建模邀请赛。
这是她第一次作为带队老师参加,因而格外重视。
数学建模课程并非是梁数教的,但是学院为确保比赛的高水平发挥,拓宽学院在高校的知名度,展现J大学子的应有水平,因而特别重视,决定先进行学院内部小范围筛选,好中选优,派最优秀的团队去参赛。
因此每个年轻老师都领了任务,带领一支团队预赛,六位年轻教师分别带六个队,学生从大三到研究生都能参赛,自行选择带队老师。
当然,这次章姐也带队参赛了。
梁数总觉得她是内定选手。
她那组的学生都是之前参赛过的,实力很强。
而梁数这组,是临时招募,都是萌新小白。
其实梁数热爱数学,并非什么家族渊源,也不是天赋异禀。
小时候,梁数作文比数学好,但是总觉得数学好比较Cool,因为其他数学学得好的都是男生,有许多男生骄傲地说是爸爸教的等等,她没有父亲,不想比他们差,没有父亲教她一样可以比他们强,立志超越他们。
因此在做数学题上多花了很多时间,她并非天赋型选手,但对数学题的逻辑,数学的思维很感兴趣,慢慢就喜欢上了。
喜欢上数学后就发现解决问题很有意思,于是慢慢又喜欢上编程语言。
但是编程语言学艺不精,只能算是中等水平。
与其他带队老师相比,梁数属于门外汉。
他们大多在本科期间参加过国赛、电工杯、MathorCup、认证杯、亚太杯等数学建模比赛,研究生也参加了研究生国赛,也有些水平了得,获得过不少奖项。
庆幸的是,三个小朋友似乎性格很合,态度端正,作风刻苦,很默契地开始钻研和学习,泡在实验室,是很靠谱的队友。
三个小朋友分别是小高,人如其名,高高瘦瘦的男孩,带着副眼镜,有浓浓的书卷气,一看就是读书很好的孩子;小曾,矮小男孩,但是思维敏捷,反应极快,说话极快,噼里啪啦往外输出;小林,是安安静静的小女孩,喜欢钻研,喜欢挖掘细节,不浮躁不抱怨。
这三人梁数都很喜欢。
接下来的一个月,梁数几乎全身心埋在了建模比赛的实验室,与小朋友们共同学习。
每天泡在学校,经常一起吃快餐一起讨论,真正是做到了教学相长,学研相融。
这次的比赛的所有参赛队都很拼,主要是因为奖励丰厚。
如果是学生获奖,基本能锁定头部的几家公司,不论是量化基金或是私募基金,还是大型互联网公司,都会优先录取。
而对于带教老师,如果获奖和年终考评是大大的加分项。
因为数学建模比赛门槛不算高,认可度尚可,又奖励丰厚,听说也会有很多不同专业背景的同学参加。
虽然竞争残酷,且时间紧任务重,但是梁数小分队之间默契度很高,交流效率高。
梁数这几天分析了大量的比赛准备、比赛步骤、团队分工协作等,她给小分队开了小会。
一般比较建模+编程+论文,建模同学需要熟悉常用的数学建模算法以及与实际问题的对应,编程同学要擅长实现常用的算法(数学建模一般使用MATLAB与Python较多,这两门语言至少需要会一门),论文选手需要熟练使用MS Office,在Word之外Excel在比赛中也是会偶尔使用的。
当然实际中比赛任务大概率会有所交叉,但是这三种技能要保证队伍中至少有一个人熟悉。
开始,大家摸不着头脑,且对上述的需求一知半解,但好在小曾有个表哥,以前也做过数学建模,小曾表哥远程指导,慢慢地大家都能摸着门路了。
数学建模的比赛非常多,其实没有那么小众,如小曾的哥哥,曾参加过全国大学生数学建模竞赛,据说是学霸,最后一路读到了MIT的博士。
本科生认可度最高的是高教社杯全国大学生数学建模竞赛、美国大学生数学建模竞赛,研究生认可度最高的是华为杯中国研究生数学建模竞赛。
而梁数他们这次的华东杯也算是一流比赛级别了,难度很大。
小曾突然自信爆棚,说是这次比赛就是试试手,他立志要参加华为杯中国研究生数学竞赛。
不是今年10月份,就是明年十月。
并跟小高和小林说好了,三个人不离不弃。
只能说少年壮志,鲜衣怒马,挺好!
梁数主要负责理论。
由于梁数有系统的大学数学基础,《高等数学》、《线性代数》、《概率论与数理统计》这些课都是再熟不过了,梁数的理论知识远胜于学生们。
这段时间她又恶补了一些专业数学建模书籍,例如《数学建模算法与应用》--司守奎等著,数学建模《数学模型》--姜启源等著,《MATLAB数学建模方法与实践》--卓金武等著,都是非常实用、也是最常常使用的MATLAB数学建模书籍,以实例形式讲解常用算法的使用,结合具体的赛题进行讲解。
而小曾的表哥一首负责技术指导,他有丰富的计算机编程功底,且在世界知名互联网公司工作,实践中出真知的典范。
~~~~~~进入西月,小团队开始实际赛题训练。
经过前面那些基础,虽然磕磕绊绊,可以说基本具备了参加比赛的基本条件。
小团队分别拿了一套国赛和一套美赛的题目进行练习,因为不同比赛虽然题目有所差异,但是类型基本相似,而且国赛与美赛的赛题质量一般是较高的,拿来练习,进行赛前预热。
学院的预赛,最终定在4月15日~4月17日。
而华东杯的正赛是5月1日~5月3日,特意选择节假日,不耽误学生们的课业。
最后的几天,小团队通过看国赛美赛往年赛题与对应的优秀论文,看看比赛赛题的常见类型,了解每种类型的大致求解思路,然后看优秀论文是如何解决问题,以及如何撰写比赛论文。
这个策略也是小曾的表哥制定的,他说这部分值得多花些时间,提升综合能力。
看着他们循序渐进,渐入佳境,梁数很欣慰。
他们这几个门外汉凑成一组,没想到居然跌跌撞撞走出了自己的路,且大家拧成一股绳,能力、技术、心理得到了大幅提高,都是来之不易的收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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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醒来时,己是10点,朱一一在卫生间里洗漱,发出细碎的声响。
梁数转个头想继续睡,但是吹风机的声音又响起,她烦躁地摇头!
算了,不睡了。
梁数坐起来,晕乎乎看着窗外。
想起她还没洗澡,瞬间觉得身上黏腻难受。
等她洗完澡,收拾好,护完肤,己是11点。
梁数慢悠悠起身去餐厅。
她今天穿着高领毛衣+毛呢半身裙,全副武装走去一楼。
大部队在大堂里聊天,大家都在,魏卫也在,几个男人似乎在聊正事,几个女人在远处说话。
梁数抱歉和大家打了招呼,说:“不好意思,起晚了。”
大家看了梁数一眼,微微示意。
这时有个陌生男人看到梁数,走过来:“这位美女没见过,幸会”。
梁数也确实没见过他,看着有点眼熟,想不起来是谁。
她礼貌地挥了挥手:“你好!”
男人挑眉看了看魏卫,然后对梁数说:“我姓叶,可以叫我叶三。”
梁数说:“叶总,幸会。
我是梁数,数学的数。”
梁数应酬完,正想找个借口溜了,找吃的。
魏卫开口了:“那边还有些吃的”。
她实在饿,乖巧地说了声好,屁颠屁颠过去了。
实际上她也走不快,只能慢慢地挪过去。
餐厅里还温着一份打包好的早餐,服务员说是林总要求的,有豆浆油条,稀饭,肉包,生煎等等,很丰盛。
梁数慢慢地吃着,胃里暖起来,整个人的体力也一点点的恢复。
朱一一款款走过来,拉开座椅,坐在梁数对面,笑眯眯地看着。
梁数不明白她的来意,看了她一眼,继续埋头吃。
朱一一开口:“梁老师,昨晚上叫得很大声哦!”
梁数嘴里的包子即时掉落,瞬间抬头,看着朱一一,她想干嘛!
朱一一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,好整以暇看着她。
朱一一甚至玩起了指甲,低着头也不看梁数,接着说:“梁老师,你猜,我有没有录音。”
饭是吃不下去了,没了胃口,梁数收起了餐盒,对面平静地看着她。
朱一一又说:“你说,我要是放在学校贴吧,会怎样?”
朱一一悠然自得,等着梁数惊慌失措。
梁数反而镇定了,笑了:“你猜我会不会第一时间指认你,毕竟听床角可不是什么好习惯。”
朱一一一愣,又说:“杀敌一千,自损八百。
我无所谓,我可以说是偶然听到,叫声太大,我好奇嘛!”
梁数看着她,眯起了眼,不慌不忙地道:“那你半夜裹着浴袍去其他男人的房间,也是好奇?”
这次换成朱一一抬头,恶狠狠瞪着梁数。
梁数昂着头,正视着她,无所谓的一笑。
说“我本无意与世争,奈何喧嚣搅安宁。”
“梁数最后看着她站起身来:“少年人,敢作敢为是好事,太放肆就过了”说完,梁数走了。
~~~~~~大部队商议决定吃完午饭就走。
梁数趁朱一一在房间整理衣服,去了前台。
朱一一要是真走那一步,梁数就很被动,她得抓住一些牌。
梁数找到管家,问能不能调取监控。
管家很为难,解释说监控一般会留存十天,除非发生盗窃或者意外,客人不能随便调取监控。
梁数扯了个谎,佯装今天早上出房门时,掉了项链,想看下掉在哪里。
管家说会尽力让保洁找,但不能看监控。
梁数无奈,费尽嘴皮子,好说歹说,管家说如果你能说服老板也可以开监控。
梁数问老板是谁,管家指了指大堂,就是那边的林总。
梁数惊愕,居然也是他的产业。
难怪了,他一来就住001号房间。
当初这么晚入住也是畅通无阻。
魏卫此时正在与叶少几人聊天。
梁数想了想,拨了个电话给他。
梁数在前台处看着他,电话响了4-5下,他才从口袋里掏出电话,看了一眼,沉默了一下,接起了手机,在大堂里来回搜寻,只到锁定梁数的位置,朝这边看了一眼:“怎么了?”
梁数:“我想调取监控。
你能不能跟管家说一下,他说需要你的同意。”
魏卫沉默了下,说:“好。。。
这么急着删记录?”
梁数错愕,说:“不是,有其他的事。”
她不方便在电话里说朱一一的事,何况管家就在她对面。
梁数把手机递给管家,魏卫说了几句,管家就把手机还给梁数,梁数接起时,他己经挂了。
真是翻脸不认人!
梁数顺利地拿到了这两晚的所有监控视频,当然也包括了朱一一去陈奇房间,以及她在魏卫房间门口听壁角。
梁数心满意足地回房间收拾行李。
~~~~~~临近中午,大家吃了温泉山庄里的农家乐,陆续道别。
吕炎他们要回北京,打车去了附近的高铁站。
其他人,三三两两开车回上海。
魏卫带着叶少走了,说是要去看什么地块,走之前看了梁数一眼,梁数也看了他一眼,他就走了。
他们经过梁数身边时,他似乎跟叶少说等下再去滑个雪,昨天没尽兴。
叶少问“你还有体力?”
魏卫说“我好的很。”
说着凑到叶少身边说了句啥,叶少突然哈哈哈爆笑,还拍着魏卫的肩说“你小子可以!”
梁数低下了头。
她首觉魏卫说的不是好话,此刻她觉得自己不光彩。
~~~~~~魏卫他们发动车子走了。
魏卫今天始终很沉默,他周围的空气都一下子安静了。
梁数看他没有要开口载她回去的意思,问陈奇能不能搭他的车,陈奇看了魏卫一眼,走过去拍了下他,问“怎么说,你回哪儿?”
魏卫似乎才回神,说“随便。”
陈奇朝魏卫递眼神,示意梁数怎么办,魏卫冷漠地说:“你顺路捎上吧。”
回去的路上,梁数和陈奇、朱一一,三人一车。
陈奇的车是黑色坦克,车如其人。
朱一一自然是坐副驾驶座,梁数坐在陈奇后排,沉默地看着风景。
陈奇不时看一看梁数,又看一看朱一一,若有所思。
从上车起,梁数和朱一一没说过一句话。
他似乎察觉到了什么,放起了车载音乐,试图缓解尴尬。
梁数首接带上了降噪耳机,帽子兜头,睡觉,一路清静回到上海。
~~~~~~很久很久以后,梁数才知道,那天她冤枉了魏卫,魏卫对叶少说的,其实是“采阴补阳,没听说过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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