翟双白没走过去。
她知道聂知熠的套路。
每个人都讨好安烁诗,他就反其道而行之。
也是条路。
翟双白回到宴会厅,刚巧遇到安烁诗端着酒杯从那边走过来。
她堆上笑容跟安烁诗点点头,可安烁诗直接略过她,从她身边走过去了。
翟双白继续往前走,忽然身后传来安烁诗的声音:“哎呀。”
她回头一看,聂知熠正从露台进来,不小心撞到了安烁诗,她手里端着酒杯,酒水洒了她一身。
她懊恼地扯着裙子,好心情全都被破坏了。
她等着对方道歉再狠狠骂他,还未抬头就听见了一个熟悉的不悦的声音。
“走路不看人?”
她抬起头,看到了聂知熠的脸,先是愣了一下,然后冷笑:“原来是四少,怪不得这么暴躁?”
“原来是安小姐,怪不得这么横冲直撞。”他笑嘻嘻地回过去。
安烁诗想发火却又发不出了,竟然被他气笑了:“聂知熠,是你不长眼睛。”
“礼服不好看。”他随意批判道:“泼了也就泼了。”
安烁诗气的冷笑:“全球只此一件,你敢说不好看?”
“独一无二的东西多了,也不见得件件都是美的。”
“比如?”
他指了指自己下巴上的疤痕:“独一无二吧,美么?”
安烁诗一时无言,聂知熠说:“我赔你礼服。”
“什么礼服都不入我的法眼。”
“我亲手设计的呢?”
“什么?”安烁诗被聂知熠提起了兴趣:“你亲手设计的?”
“要不要来看看?”他捉住安烁诗的手臂:“跟我来。”
安烁诗半信半疑的,但还是跟着聂知熠去了。
翟双白在一旁装作弄东西吃,等他们走过去了回头看,安烁诗跟在聂知熠的身边,他步子迈得很大,她走的跌跌撞撞。
样子挺有喜感,翟双白忍不住笑出声来了。
看来安烁诗挺吃聂知熠这一套的。
也是,她一个千金大小姐,一向都是前呼后拥的小心翼翼的,聂知熠这不走寻常路的,倒让她觉得新奇无比。
她端了一大盘子东西找位置吃饭,在角落里看到了聂予桑和聂广生正在说话。
她装作无意从他们身边走过去,听到聂广生在说:“你和安烁诗有没有可能?她以前挺喜欢你的。”
“爸,五哥在追求她。”
“他啊。”聂广生摇摇头:“他没可能的,安烁诗不会喜欢他。”
“我和安烁诗只是普通朋友。”
“你和红豆的事情。”聂广生叹口气:“你爷爷还在生你的气,你让他的面子过不去。这样,你去追求安烁诗吧,我们两家联姻,你爷爷就对你改观了。”
“爸,婚姻不是拿来...”
“你是书读多了有点迂腐吗?”聂广生打断他的话:“之前红豆那件事情,你跟我怎么说的?让我给你一次自由,我给你了,结果呢?”
翟双白不好总是听壁角,她走到了角落里坐下来,他们后面的对话就听不见了。
聂予桑在她对面坐下的时候,翟双白已经把一盘东西都吃完了。
“二少,我去给你弄点吃的。”她正要站起来,聂予桑向她摇摇手:“不用,你吃你的。”
“我饱了。”
他勉强跟她笑笑:“多吃点,你太瘦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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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一边做他该做的事,一边询问她。
“和聂予桑上过床没有?”
她摇头:“没有。”
“唔,他喜欢清纯女生,别着急上床,凡事慢慢来。”
两个正在做那种事的男女,正在讨论如何勾引别的男人。
翟双白和聂知熠的相处,永远这么变态。
事后聂知熠去洗澡,翟双白去露台吸烟。
她吸了聂知熠的雪茄,那东西劲大,吸一口感觉整个肺都要被浓稠的焦油给包裹住了。
她被呛的直咳,聂知熠从身后过来,拿走了她手里的雪茄吸了一口,喷吐出青色的烟雾。
他靠在栏杆上,浴袍敞开着,露出性感结实的胸膛。
那团烟雾遮住了他的脸,今夜没风,好一会才散尽。
他吸了一口又把雪茄放在她的嘴边,耐心教她:“浅浅吸一口,不需要那么用力。”
这一口好了很多,没有被呛到。
他搂着她,让她靠在自己裸露的胸膛上。
就这样,一根雪茄你一口,她一口,很快就只剩烟蒂。
在烟雾缭绕中,他问:“你为什么会觉得,一个女人会对目睹她捉奸的人产生好感?”
“女人和男人不同,男人不想让别人看到他脆弱的地方,但是女人希望别人洞悉到她的痛楚。”翟双白吸完最后一口,将烟头准确无误地丢进远处的垃圾桶里。
他打了个响指:“goodjob!”
他又凝视她:“那,你也是那样吗?”
翟双白笑了,耸了耸肩膀:“不是每个女人都那么好命,有男人想去抚慰她的伤口。”
他捏着她的下巴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下:“怎么办?我越来越喜欢你了。”
翟双白微笑,他大拇指摩挲着她柔软的嘴唇。
“不想知道为什么吗?”
“愿闻其详。”
“我喜欢聪明的女人。”他忽然轻轻地在她脑门上敲了个爆栗:“不过,好用的脑子不要乱用,而且只能为我所用。”
他拉她进房间,丢给她一张卡。
她接过来:“聂先生你今晚给过奖赏了。”
“作为医药费吧,项链不许卖。”他真是能洞悉她所有的想法。
翟双白想了想,有点无奈地笑:“我表现得这么明显吗?”
“所以,你还是不会撒谎。”他搂她躺下来,看着天花板上的水晶灯,他说:“你说,新水城的项目,老头子会不会交给我?”
他说的老头子是他爷爷。
“会的。”她说。
“可是,老二已经接了。”
“如果他搞砸了,那只有聂先生是最合适的了。”
他满意地叹气:“我知道我为什么喜欢你了。”
她没吭声,聂知熠闭着眼睛继续说:“因为,你跟我一样坏。”
聂知熠从来都把他们归为一类人。
这也许,就是他选她的原因吧。
在聂知熠的怀里,她根本睡不着。
就这么睁着眼睛到了天亮,她小心翼翼地从聂知熠的怀里起来,谁知却看到了聂知熠炯炯有神的眼睛。
他看上去不像是刚醒来的样子。
他跟她笑:“早啊,双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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